皇后娘娘看向我，给了我辩解的机会。
“姜二姑娘，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视线冰冷，依次看过姐姐、母亲和宋令舟。
宋令舟先发制人，对我冷冷一笑。
“姜二姑娘，你该不会是想说你的奸夫也是我吧？此等明显蓄意陷害的污蔑之言便不用说了，在场诸位都不是傻子，没人会信。”
我毫不理会，直接给皇后娘娘提供了新的证据。
“听雨台只有一个出口，并无后门，皇后娘娘派人堵紧了前门，想来那逃脱的两个人要么是**，要么便是钻狗洞逃离。”
“**太过显眼，必然会被宫人发现，既然无人看见，想来是钻狗洞了，如此，身上定然会沾上灰尘和苔藓，只需细查在场诸位的衣衫，定能发现蛛丝马迹！”
宋令舟和姐姐眼中皆闪过慌乱。
皇后娘娘命人将男女分别带到房间里，由内监和宫女仔细检查衣裳。
我排在头一个。
等我检查过之后，姐姐原本慌乱的神色却变得淡然。
甚至主动站出来被检查。
我微微皱起眉头。
隐隐觉得不对劲。
我提出此举并不是在赌。
前世闹剧散场，回府之后姐姐到我的院子里摔砸泄气。
我阻拦她的时候，撕破了她的外衫。
露出的雪白中衣上沾了许多绿苔。
我压下心中疑惑，先到大殿中等待。
待人齐了，宋令舟被押跪在地。
他只着中衣，斑驳绿痕明显。
姐姐虽然一脸担忧地看着宋令舟，却安稳站在人群之中。
皇后娘娘冷笑一声，随手抄起茶盏砸向宋令舟。
“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说与你无关吗？中衣上沾着的绿色苔藓，若非脱了外衫，怎么会粘上去？”
宋令舟不敢再装无辜，磕头请罪。
“皇后娘娘恕罪！臣自知犯了大不敬之罪，一时糊涂以为能瞒过皇后娘**法眼，可始终躲不过娘娘慧眼如炬！”
他突然抬头看向我，叹了一口气。
“明鸢，事已至此，你便不要为了脱罪再牵扯无辜之人，既是你我做的错事，便该由你我担着。”
方才**验的贵女们心中本就不满，朝我撒着怨气。
“姜明鸢，原来是你在这里贼喊捉贼啊！”
“竟然做出这等不要脸皮的事，现在倒顾及脸面不敢认了？如今宋世子已经指认了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认罪，不要耽误了我们！”
我微皱着眉头，实在不解为什么姐姐身上沾着绿苔的中衣会那么快就被清理干净。
皇后娘娘沉声问道：
“姜明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你身上并没有沾着绿苔，但你是提出之人，早就清理干净也属正常，不能作为你的脱罪证据。”
“若是你没有别的证据，本宫便要给你们二人定罪了！”
宋令舟故作深情。
“明鸢，你我的事情便不要再牵扯旁人了，快些认了吧，若你不愿受罚，我一力承担便是。”
母亲用帕子抹泪，连声催我认罪。
“明鸢，你自己做错了事，便不要再闹得满城风雨！难道一定要让姜府跟着你丢光脸面，你才满意吗？！”
又有许多人跟着附和。
“我与宋世子是同窗，去年宋世子不慎摔坏了我的紫檀笔，身上银子差了些，姜二姑娘连珠钗首饰都卖了，凑了钱帮宋世子赔给我，若说并无私情，恐怕不可信吧！”
“我还记得前些年姜府得了宫中赏赐的鲜荔枝，特地办了宴席，可宴席时却连一颗荔枝也拿不出来，全被姜二姑娘偷吃了，这般品性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倒也不足为奇！”
言语如刀，将我逼至绝境。
我却突然觉出破绽，急忙扬声道：
“定然是有人和姐姐换了中衣！”
我看向母亲。
“请皇后娘娘查验我母亲和她身边嬷嬷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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