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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正当时

咸鱼实在卷不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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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正当时》是网络作者“咸鱼实在卷不动”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晚柳依,详情概述:那年夏天特别长。蝉叫得人心里发慌,市人民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冲到鼻腔里,和窗外飘进来的槐花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闷。林晚踮着脚,伸长脖子看急诊室门框上那盏红灯。红灯亮着,灯下面压着一块小牌子,白底红字,她认得那几个字——"急诊"。可"急诊"是什么,她六岁,不知道。她只知道妈妈被推进去了。妈妈的手提包在她手里。一只洗得发白的布包,肩带磨出了毛边,上面印着一朵浅粉色的花,花瓣已经被手汗蹭得模...

来源:cd   主角: 林晚,柳依   更新: 2026-10-11 02: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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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林晚正当时》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晚柳依,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咸鱼实在卷不动”。更多精彩阅读:那年夏天特别长。蝉叫得人心里发慌,市人民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冲到鼻腔里,和窗外飘进来的槐花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闷。林晚踮着脚,伸长脖子看急诊室门框上那盏红灯。红灯亮着,灯下面压着一块小牌子,白底红字,她认得那几个字——"急诊"。可"急诊"是什么,她六岁,不知道。她只知道妈妈被推进去了。妈妈的手提包在她手里。一只洗得发白的布包,肩带磨出了毛边,上面印着一朵浅粉色的花,花瓣已经被手汗蹭得模...

第1章

那年夏天特别长。
蝉叫得人心里发慌,市人民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冲到鼻腔里,和窗外飘进来的槐花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闷。
林晚踮着脚,伸长脖子看急诊室门框上那盏红灯。红灯亮着,灯下面压着一块小牌子,白底红字,她认得那几个字——"急诊"。可"急诊"是什么,她六岁,不知道。
她只知道妈妈被推进去了。
妈**手提包在她手里。一只洗得发白的布包,肩带磨出了毛边,上面印着一朵浅粉色的花,花瓣已经被手汗蹭得模模糊糊。包里的口红还带着一点点甜味,小圆镜子合着,边上有一圈锈。林晚把包攥得很紧,指头都陷进布里去了。
她没哭。她不知道该不该哭。
走廊那头,爸爸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肩膀一直在抖。林晚走过去想喊他,喊了两声"爸爸",他没抬头。她又走回急诊室门口,重新踮起脚看那盏红灯。
红灯一直亮。
后来灯灭了。
门从里面推开,医生摘下口罩,朝墙角走过去。医生蹲下来,跟爸爸说了几句话。爸爸慢慢抬起头,眼睛肿得像烂桃,他看着医生,医生摇头,又说了一遍什么。
"尽力了"三个字飘过来。
林晚不懂这三个字。她只看见爸爸突然跪了下去,额头磕在走廊冰凉的地砖上,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压得整条走廊都在抖。
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妈**手提包。
有个护士推着轮椅从她身边过去,轮子轧在地砖的缝上,咯噔一声。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白凉鞋,右脚那只鞋带散了,她没发现。
爸爸的哭声越来越响。
她想走过去,可脚像是钉在地上。
急诊室的门还开着,门里推出来一张床,妈妈躺在床上,林晚松开布包,朝床边跑过去。她想喊妈妈,喊不出来,喉咙像被一只手捏住。
她跑到床边的时候,妈妈已经被推走了。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上挂着一块蓝布帘子,帘子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去。
她的手摸到床沿。床沿是凉的,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体温,正在一点点散掉。
妈妈最后看她那一眼,她记了一辈子。
妈妈躺在床上,氧气罩摘掉了,脸白得像墙上的石灰,眼睛半睁着,嘴唇动了几下。林晚趴在床边,把耳朵凑过去,她想听妈妈说话。
妈妈没说话。
妈**手抬起来,那只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抖着,慢慢伸到枕头底下,摸了摸,把一样东西塞进林晚的手心。
一块旧手表————表带是皮的,皮已经开裂了,缝里卡着黑黑的灰。
妈妈说过,这块表是外婆留下来的。
表盘裂了一道细纹,时针和分针叠在一起,停在三点一刻。表背刻着几个小字,林晚认不全,她只认得"晚"和"长"。
妈**手在她手心里握了一下,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落下来。
然后那只手就滑下去了。
"晚晚……"
妈妈最后叫了她一声,声音细得像一根线。
林晚攥着手表,攥得指节发白。她不懂"长大"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她等那么久,她只知道妈妈闭眼了,再也不看她了。
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
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女孩走过来。女人穿一身素净的旗袍,头发挽在脑后,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脚上的皮鞋亮得能照出人影。女孩六岁,跟林晚差不多高,穿一条碎花连衣裙,手里抱着一只布娃娃。
女孩看见蹲在地上的爸爸,怯生生地开口:
"叔叔。"
那一声比林晚的哭声还要清亮。
爸爸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他看着那个女人,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过去。
"擦擦吧。"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孩子还小,别吓着孩子。"
爸爸接过纸巾,擦了擦脸。
林晚站在急诊室门口,手里攥着妈**手表,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蹲下来,朝她笑了一下,嘴角弯得恰到好处,眼睛里像是**一汪水。
"这是晚晚吧?"女人伸手**她的头,"真乖。"
林晚往后躲了一步。
女人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她站起来,轻扶着爸爸的胳膊,轻声说:
"有什么事,我能帮忙的,你说一声。"
爸爸点了点头,没说话。
林晚低下头看手里的手表。表盘裂着,秒针不动,时针分针叠在一起,永远停在三点一刻。
妈妈闭眼的那一刻,是三点一刻。
她把手表翻过来,看见背面那几个小字——"等晚晚长大了再打开"。
她不懂什么叫"长大"。
她只知道,妈妈再也不会醒来告诉她了。
走廊尽头的蓝布帘子又被风掀起一角,落下去的时候带起一点点灰尘。灰尘落在林晚的白凉鞋上,右脚那只鞋带还是散的。
她蹲下来,慢慢系鞋带。
系好鞋带,她站起来,把手表塞进妈**手提包最里层,跟那只小圆镜子挨在一起。
然后她朝走廊那头走过去。
爸爸已经站起来了,柳芸搀着他,柳依抱着布娃娃跟在后面,三个人往楼梯口走。
林晚走过去,拉了拉爸爸的衣角。
爸爸低头看了她一眼。
"爸爸,"林晚说,"妈妈呢?"
爸爸没回答。
柳芸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巾,递给林晚。
"晚晚乖,"柳芸说,"以后阿姨照顾你。"
林晚没接那张纸巾。
她攥着妈**手提包,攥得很紧,指头陷进磨毛的布里。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越来越浓,槐花的味道已经被盖过去了。
电梯门开,林晚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门。蓝布帘子垂着,一动不动。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她把手提包抱在怀里。
包里,那块旧手表靠着妈**小圆镜子,安安静静地躺着。
表盘裂着。
秒针不走。
时针和分针,叠在三点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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