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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晚收拾了两个行李箱。
衣服只拿了常穿的，沈家送我的珠宝和***全部留在抽屉里。
天亮前，我拖着箱子下楼。
沈临坐在客厅，脚边放着一杯咖啡。
“去哪？”
“酒店。”
“因为林知夏？”
我握紧拉杆。
“她才是沈家的女儿。我继续住着不合适。”
沈临喝了一口咖啡。
“你锁大哥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合适？”
“两回事。”
“在我看来是一回事。都是你自己吓自己。”
门外传来汽车声。
林知夏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只文件袋。
她看见我的行李，直接坐到箱子上。
“我刚回来，你就走。外面会以为我容不下你。”
我压住不耐。
“我不是替你考虑。”
“那就是替沈砚川考虑。”
她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照片。
“放心，我对他没兴趣。他坐车时问了四次你有没有跟上，我听烦了。”
照片拍摄于国外，时间从三个月前持续到上周。
每一张都有同一辆灰色轿车跟在她附近。
“有人在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前就知道我的身份，还把消息送到了沈家竞争对手手里。”
她指向最后一张照片。
“车属于顾承泽的海外公司。昨晚大哥见我，是为了确认这条线。”
我没有接照片。
“你为什么告诉我？”
林知夏拍了拍我的箱子。
“因为你是第二个被盯上的人。还有，我养父母把我养得很好，我回来是查事，不是抢房间。”
沈临举起咖啡杯。
“欢迎加入沈家受害者互助会。”
我瞪了他一眼。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沈砚川换了件黑衬衫，脸上带着没睡够的疲惫。
他看见行李，直接走到我面前。
“放回去。”
“这是我的事。”
“你住哪，是全家的事。”
“我不是沈家人。”
他的手按住拉杆，指骨绷紧。
“再说一次。”
喉咙发紧，我偏过脸。
“鉴定书写得很清楚。”
沈砚川拉过箱子，交给沈临。
“拿上楼。”
我去抢，他挡在中间。
“沈妍，血缘结果只改变户口手续，不改变你在这个家二十二年。”
“你以后会结婚，会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一直占着妹妹的位置。”
“谁说你只能是妹妹？”
客厅突然安静。
林知夏站起来，拖着沈临往餐厅走。
“我饿了。”
沈临不肯动。
“我不饿。”
她踩了他一脚，硬把人拽走。
我看着沈砚川。
“那我是什么？”
他的手机在掌心震了两次。
他没有接，只往前一步。
“你先回答我。把我关起来之前，为什么不问我愿不愿意跟你走？”
“问了你会答应？”
“会。”
这个字落得太快。
我盯着他，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砚川刚要继续，门外已经响起急促脚步。
他没有立刻回答。
门铃突然响了。
两名**站在门外，身后还有集团法务。
其中一人出示文件。
“有人提交材料，指控沈妍非法拘禁沈砚川。我们需要**郊外别墅。”
父亲从书房赶来，手机同时响起。
集团董事会发出紧急通知，要求暂停沈砚川全部职权。
两个麻烦同时落下。
沈砚川拿起外套，牵住我的手。
我挣了一下。
他握得更紧。
“我跟你们去。”
车队抵达别墅时，门外已经围了记者。
**打开地下室通道，让所有人停在警戒线外。
沈砚川松开我的手。
他越过**，独自走向那扇紧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