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
“许总,我没独立做过。”
“所以才给你。”
我坐下。
“做好,转正;做砸,自己走。”
他咬牙接了。
一周后,方案过了评审。
客户那边反馈不错。
这事传开,有人拿他跟栗朵朵比。
“一个被开,一个扶起来。”
我听见,没接话。
我眼里没那么多前尘旧怨。
只分能干,和不能干。
当天下午,栗朵朵重交方案。
最后一页,傅斯越签了字。
我通知秘书:进周会公开评审。
第二天,会议室坐二十多人。
轮到栗朵朵。
客户需求错位。
报价算重。
竞品数据是半年前的。
我问一句,她卡一次。
第三个问题,她脸涨红,看向傅斯越。
傅斯越起身,替她解释十分钟。
等他说完,我慢悠悠问:
“这方案,到底是谁做的?”
死寂。
栗朵朵脸白。
傅斯越不说话。
我写下两个字。
“退回。”
抬头。
“栗朵朵,第一次。”
“傅斯越,审核责任记一次。”
散会,栗朵朵红着眼快步出去。
我没负罪感。
我从来不是圣人。
她动过我感情,又落我手上。
我不栽赃,已经算职业素养好。
还指望我手把手教她?
想什么呢。
沐霏,她改了两版。
第三版过了。
提案回来,她很得意。
跟同事说:“客户反馈很好,夸方案很年轻。”
路过我,她问:
“许总,这单能拿下吗?”
我扫她一眼。
“不好说。”
她有点失望。
其实纪要我看了。
客户提了三个补充诉求:达人池、预算结构、转化链路。
三天内要回。
她一条没跟。
我可以提醒。
但凭什么。
挂名她,奖金她拿。
三天后,沐霏通知。
项目给竞品了。
栗朵朵白着脸冲进来。
“为什么!客户明明很满意!”
“满意就必须签你?”
她说不出话。
傅斯越也来了。
“客户临时改需求了?”
我调出纪要。
“没有。提案当天三个诉求,三天,没人回。”
他脸色一变。
看向栗朵朵。
她小声:“我以为只是随口问问。”
我靠椅背。
“挺好。”
“一百八十万,买次教训。不亏。”
她眼眶红了。
傅斯越看我。
“你早知道?”
“知道。”
“那为什么不提醒?”
我笑了。
“项目负责人是她,直属领导是你。”
“什么时候轮到我替你们查漏补缺?”
我调绩效。
“沐霏失败。栗朵朵,绩效C。”
“你,管理分扣六。”
他猛地抬头。
“我也扣?”
“不然呢?”
“方案你签的字。”
“夸她有潜力的时候挺积极。”
“现在出结果,跟你没关系?”
我把表单推过去。
“护着人,是有成本的。”
“你以前没付过。”
“现在开始付。”
栗朵朵站旁边,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心情不错。
第一次而已。
日子还长。
季度过半,集团拿到今年最大的单——启星食品四千万全案。
项目拆解:内容部做脚本拍摄,商务组对客户,我做风控。
现场总负责,集团指定傅斯越。
有人说我大度。
有人说我故意丢烫手山芋。
都不是。
内容部最熟食品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