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站在大屏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只是用便宜样品确认尺寸。”
“这种做法在定制珠宝里很常见。”
**明摇了摇头。
“确认圈口用标准量尺，不会拿零售塑料镯子代替。”
“而且这只内径五十八，温小姐平时戴五十四。”
塑料镯子连尺寸都不是我的。
晚棠咬着唇看向我。
“你收到时为什么不说不合适？”
“我说过它是塑料的。”
沈予安的神色一僵。
他显然想起了那通电话。
晚棠抢在他开口前解释。
“沈总，是我怕惊喜被拆穿，才说这是试戴样品。”
“真品确实已经买了。”
她打开平板，调出一张付款凭证。
四百九十六万元，收款方是臻彩堂珠宝。
备注写着生日珠宝及回礼采购。
“五百万里只有四万是我的策划和***。”
“其他钱全付给了供应商。”
她又打开电子**。
手镯三百万，项链八十万，耳环四十万，三十份回礼七十六万。
数字一分不差。
沈予安接过平板，问臻彩堂的人什么时候到。
晚棠立刻拨通电话。
对方接得很快。
“车在江桥堵着，最多半小时。”
婆婆看了眼时间。
“那就等半小时。”
晚棠勉强笑了笑。
“宾客都在，没必要因为送货晚一点耽误宴会。”
“礼物就是今天的宴会。”
婆婆让人照常上菜，又让会所把侧厅空出来。
三十份回礼已经摆在出口处。
每个袋子里都有一只银色吊坠，外盒印着晚棠工作室的标志。
**明拿起一只掂了掂。
“**上写的是足金镶天然珍珠。”
晚棠说外面镀了银色保护层。
**明用随身仪器测了一下。
“合金，不含金。”
他又用放大镜看了看那颗白珠子。
“塑料珠。”
三十份回礼，和我的手镯一样。
晚棠终于急了。
“回礼是供应商装盒，我根本没有拆过。”
“**也是臻彩堂开的，不能什么都算到我头上。”
她说话时抬起手臂，红宝石手链在灯下闪了一下。
**明看见锁扣上的编号，目光停住。
“林小姐，你这条手链不是工作室借的样品。”
“上个月在永恒拍卖成交后，买方要求刻了你的英文名缩写。”
晚棠猛地把手背到身后。
**明已经念出了锁扣内侧的三个字母。
正是林晚棠名字的缩写。
沈予安看向她。
“二百八十六万，你哪来的钱？”
她张了张嘴。
“我自己的收入。”
沈予安当场拨通家办负责人的电话。
“把这次五百万采购的原始订单、付款申请和验收记录送过来。”
晚棠手里的酒杯轻轻撞上桌角。
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