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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川收到离婚传票后,开始整理实验室资料。
苏晚棠的一台工作平板还在他办公室,账号没有退出。
他点开聊天软件,看见了她和朋友的聊天记录。
生日当天,朋友问她:“顾师兄的母亲真住院了怎么办?”
苏晚棠回复:“嫂子只说妈,他肯定会认成她自己的妈。只要我哭两声,师兄不会去核实。”
另一条消息发在骨灰被打翻后。
“那老**真死了,顾砚川这次要完。不过他自己蠢,怪不到我头上。”
顾砚川将聊天记录拍照保存,又申请了账号数据保全。
他拿着证据去找苏晚棠。
苏晚棠没有否认。
“我只是跟朋友说气话。你要是信任妻子,我说什么都没用。”
“师兄,你别把责任推给我。***的死,是你造成的。”
顾砚川抬手想打她,却停在半空。
他终于明白,苏晚棠一直在利用他的偏袒。
可他也清楚,她并没有握着他的手挂断电话。
研究所很快成立调查组。
调查不只涉及他们的不正当交往,还查到苏晚棠修改实验数据,并把错误记录推给另一名研究员。
服务器**保留了登录时间和设备编号。
修改数据的设备属于苏晚棠,顾砚川却在审核表上签了字。
有同事提交邮件,证明他早就收到过数据异常提醒。那封邮件被他压了下去,只因苏晚棠哭着求他保住项目资格。
调查会上,顾砚川承认自己包庇学生。
他的重点项目被暂停,导师资格也进入复核程序。
苏晚棠得知消息,冲进会议室指责他出卖自己。
“这些年我陪你加班,替你应酬,你现在想把错都推给我?”
调查人员将服务器记录放到她面前。
“顾教授承担的是失察和包庇责任。数据是谁改的,**有完整记录。”
苏晚棠当场失声。
她离开研究所时,又给我打来电话,求我撤回名誉权诉讼。
我提醒她:
“你的工作问题由研究所处理,和我无关。你毁坏灵堂、侵害名誉,也该承担后果。”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
她忽然冷笑。
“你以为顾砚川真爱过我吗?他只是喜欢有人崇拜他。”
我平静挂断。
他们之间究竟是不是爱,已经与我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