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鸣而至,有喇叭在向内喊话。
“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
我抖着手拨通了霍京寒的电话,按要求开了免提。
“喂……”
那头传来一阵哄笑。
霍京寒怪声怪气地模仿着我。
“喂……”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干什么?”
他懒洋洋的。
我没工夫和他废话:
“我被绑架了。”
“你带着记者,马上来郊区仓库。”
**的大笑几乎吞噬了他的嗤笑:
“咱们不是分手了吗?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差点大骂出声:
“霍京寒!昨天我来郊区仓库找你,被绑了。”
又是一阵笑。
霍京寒还是不慌不忙:
“哦,想报复我?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蠢?”
**又近了两寸,我浑身血液几乎都冻住了。
“我没有骗你……”
“啪”一声,手机似乎被扔下了,三三两两的聊天声传了过来。
绑匪一直听着,此刻破口大骂:
“这特么是你什么人?这么不是东西?”
我眼泪直流:
“是我前男友……我没有其他亲人了。”
电话那头又传出了沈知妩的声音,我和绑匪听着:
“霍哥,她还不知道当初是我让你追的她啊?”
“不知道。”
“她也不想想,平白无故我能看上她?”
……
我只觉有人迎面狠狠给了我一棍,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只有泪千行。
绑匪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居然移开了我脖子上的**,把我狠狠往外一推:
“快滚吧!我放过你了,你特么简直和老子一样惨!”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仓库,又是怎么被带到医院,带到警局的。
只知道原来我以为的苍天开眼,不过是旁人一时兴起的玩闹。
后知后觉,原来霍京寒说做我不让做的事,就是骗我。
**看我白着一张脸,好心安慰我: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个绑匪老婆给他戴了绿帽,他就假借他老婆名义,把奸夫约到仓库捅死了。”
“也幸亏你被渣了,要不你也没命坐在这儿了。”
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不想听。
心里似乎有一部分柔软的东西,永远死去了。
走出警局,我以最快速度买了机票,飞往了北欧。
飞机起飞后,我俯瞰着故土,默默许愿。
“只愿与霍京寒,永生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