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妻子和母亲之间,终于学会了,怎么稳稳地,站成一道墙。
忙忙碌碌又一天,又是一个周五。
西天落日如熔金铺洒,橘红色霞光顺着天际缓缓倾泻,一点点漫过整座城市的高楼街巷。这整整一日的光阴,从白日到深夜,被无形的手裁成了两半,界限清清楚楚,泾渭分明。
白日里,钢筋水泥浇筑的写字楼中,人人心口都揣着各异的盘算,人心浮动,暗潮汹涌,满场都是为了名利职位焦灼争抢、互相拉扯的张力;夜晚踏入家门,一盏暖灯静静亮着,一屋子飘着饭菜的烟火气,便能把白日攒下的所有浮躁都轻轻抚平。
白日在外的焦躁,归家后的沉静,外头职场的波诡,家里烟火的安稳。一躁一静,一外一内,说到底,都是面对生活时,心境做出的取舍。
陈默掏出钥匙转开家门,混着肉香米香的热气就扑了过来。
暖黄灯光铺满客厅,乐乐正趴在毛绒地毯上摆弄满地彩色积木,嘴里碎碎念着只有自己懂的搭建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