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笑了一声。
“所以小禾的手术可以白费？”
秦若棠往前一步，挡在程曜身前。
“晚星姐，你别这样说，没人希望小禾不好。”
我看着她的眼泪。
“那就把门让开。”
程曜忽然拉住小禾的袖子，嘴里含糊念着。
“不走，不走。”
小禾被拉得身子一歪，呼吸乱了。
康复老师急忙上前。
“小朋友，你先松手，她呼吸不太稳。”
沈砚舟拦住老师。
“别刺激程曜！”
我冲过去，把程曜的手从小禾袖子上扯开。
小禾软倒在我怀里，胸口起伏又急又浅。
康复老师脸色变了。
“沈先生，真的不能录了，孩子需要休息。”
沈砚舟一把夺过平板。
“才读到一半！”
我抱起小禾就走。
沈砚舟追到门口，声音压不住怒意。
“林晚星，你非要当众让若棠难堪吗！”
我停住脚。
“难堪的人该是你。”
秦若棠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砚舟，算了，都怪我，是我不该求你帮曜曜。”
沈砚舟立刻回头。
“你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秦若棠哭着摇头。
“可曜曜离不开小禾，我也没想到小禾会这么不舒服。”
我抱着小禾进电梯。
沈砚舟没有跟上来。
电梯门合上前，他弯腰把程曜抱起来，拍着孩子后背。
“没事，叔叔继续陪你。”
小禾听见这句话，睫毛颤了颤。
我把她的耳朵按进怀里。
“别听。”
回到医院，护士把我们带去窗口补登记。
工作人员敲着键盘，眉头皱起。
“术前资料不全，病历袋、**评估单、既往检查原件都要补齐。”
我翻开包，手指停在空隔层。
病历袋不在。
早上我把它放在病床旁，沈砚舟接走小禾时一起带走了。
我拨通沈砚舟的电话。
那边响了很久才接。
**里传来词卡翻动声和秦若棠哄程曜的声音。
沈砚舟语气不耐。
“又怎么了？”
我把小禾放到椅子上，让护士先量血氧。
“把小禾的病历袋送到医院。”
沈砚舟那边停了一秒。
“在我车上，明天给你。”
我看着护士贴上血氧夹。
“现在送来，她夜里胸口不舒服，医生要看资料。”
沈砚舟冷笑。
“林晚星，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拿孩子的病逼我？”
我攥紧手机。
“她刚才喘不上气。”
沈砚舟压低声音。
“她一不舒服，你就怪若棠母子，你觉得公平吗？”
我看着小禾发青的唇。
“病历袋。”
沈砚舟的耐心断了。
“我这边还有最后一轮训练，程曜明天评估，不能停。”
我抬高声音。
“沈砚舟，小禾也有明天！”
秦若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砚舟，你先去医院吧，曜曜这边我自己试试。”
程曜的哭声随即响起。
沈砚舟立刻提高音量。
“你听见了吗？他现在离不开人！”
我一字一句。
“你的女儿也离不开病历。”
沈砚舟语气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