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办公室里空气都是臭烘烘的,嫌弃地将他往办公室外推。
“你要有精神**就赶紧去医院,我没功夫跟你玩一人分饰两角的游戏。”
“还有,你没资格不同意。还是说需要我将这件事上升到司法?”
“夫妻一场,需要这么绝情吗?”
我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不自觉扬起手,狠狠扇了一巴掌过去。
“你别得寸进尺。”
“行,那就事论事,我不同意净身出户。哪怕我被法律制裁,我也要拿到原本属于我的财产。”
“提醒你下,刑事和民事并不冲突。”
“那你的意思是一切交给法律来解决吗?”
许远听我语气没有丝毫可商量的余地,脸色瞬间变了。
4
“你真忍心让新生儿没了父亲?”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放心,重婚罪不至于判**。”
许远的脸黑成了锅底。
“你到底想怎么样?”
“识时务就赶紧签字,别逼我。”说完,我用力将他推出了办公室。
多看他一眼,我都嫌恶心。
许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走了。
走得干脆利落。精神**不存在的,存在的是永远的利己。
我关上门,用完了一整瓶空气清新剂。
第二天下午,我收到了闪送来的离婚协议。
刚签收,电话响了。
“林萧萧,现在你满意了?”他压低声音,咬牙问我。
“想纠缠?”
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我没兴趣跟你说一堆废话。以后别来我眼前晃悠。”
电话那边沉默许久,他以为自己特潇洒地说里句:“你自由了。”
我心里默默说了句:**。
没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多跟他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一个月后,我们在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拿到离婚证那刻,许远笑笑说:“听他们说离婚证是绿色的,我原来也以为是,现在才知道是错的。”
我看了眼暗红色的离婚证,并没开口。
出了民政局,停车场里,秋色板着脸站在许远车旁。
“萧萧,谢谢你。”
“我没想要伤害你,宝宝满月宴那天,我才知道真相。”说完秋色看了眼许远,“他一直说他是周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