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我并不想为难秋色。
还是开口问周涛:“我现在应该叫你周涛还是许远?”
“林萧萧!”他心虚地叫我的名字。
我没回应,倒是一旁的秋色耐心终于被耗尽了。
“萧萧,我也是刚在满月宴上才知道的。他一直跟我说他是周涛。如果可以,我想你抽个时间……”
“离婚证!”我笑笑帮她补全了话。
“所以他是许远?”
“揣着明白装糊涂。”
“咱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我眉头拧了下,并没回应他的话。
“许远你搞清楚,现在不是我缠着你不放,我也没功夫跟你吵。你要还有点良心的话,我得赶回去给你生病的老娘做饭吃。”我说完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用不着闹太难看。”
“孩子满月的大礼我会给补上的。”
秋色跨出一步想要来追我离去的车,怀里又抱着宝宝。
“等我消息。”
离开酒店,我摇上车窗,车子轰鸣着离开了停车场。
还得回家给许远老妈准备餐食跟药。
在这一刻,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不忿。
3
我将车开进辅路,车刚停稳,我就给赵律师打去了电话。
“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
赵律师问:“对子女抚养、财产、债务有什么想法?”
我迟疑了会,不太确定赵律师的这句话里有没有什么潜台词。
我说:“净身出户。”
赵律师沉默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我说:“对方净身出户!”
赵律师沉默了,“萧萧,法条上找不到这款。”
“我知道,如果对方重婚呢?”
赵律师继续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问我:“你在哪?”
我没回,“你要有空的话,帮我尽快将离婚协议拟好。”
说完,不等赵律师反应过来,我就挂断了电话。
许远出差的三年,家里是我在照顾,他生病的母亲也是我在照料,吃饭喝水,****,事无巨细。
他呢?躲在外面跟人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我去许远母亲那里,将我的东西收拾打包,叫来了跑腿。
许远母亲就睁大眼睛看着我,我看得出来她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但是全程没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