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林曼最近一直在发**招生,只要加微信,便可以享受29.9两节试听课。
优惠力度这么大,但加上的微信却少得可怜。
以至于林曼这两天格外郁闷。
舞室前前后后已经投入了大几十万,如果招生招不上来的话,那就真的完了。
现在综艺节目、MV、广告以及演唱会伴舞的活儿,是越来越难接了。
林曼抱着**,又在附近的商场里发**,愿意接单子的人都不多。
她有点儿累了,便买了瓶水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连续响了好几声。
为了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她单独买了一个手机,注册了一个微信号,以后用作舞室的工作号。
宣**上印的也是这个号码。
突然有好几个人要加好友,她立即点了同意,立马将活动内容发送过去。
不一会儿就敲定了好几单。
林曼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急忙起来继续发**。
人有了干劲,也就不觉得累了。
她一直发到了商场打烊,这才回了家,先伺候了家里的动物们。
负责做饭的阿姨,将饭菜做好放在了桌子上,她随便热了下,便开始吃起来。
秦玫的电话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看见秦玫的号码,林曼还是迟疑了一下。
她和亲姐姐其实……并不熟。
“喂。”
“曼曼,听说你要开舞室啊?”秦玫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仍旧清透带着热情。
“啊……是。”林曼应了声。
“怎么不跟我说呢?我看你那个位置距离我一个朋友的机构不远,我让她帮你宣传一下,已经把你的微信推给她了,回头你通过一下。”
“好。”林曼有些受宠若惊。
她是三岁那年离开秦家的,对秦家的一切都没什么印象了。
她的养母,其实是她的姨妈,是她亲生母亲的亲姐姐,结婚之后一直没能怀孕,于是姐妹俩一拍即合,林曼就被姨妈带走了。
亲妈成了她的小姨,亲姐姐也就成了她的表姐。
“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
“最近流感好严重,你出门注意点,戴好口罩,我们剧院好几个都倒下了。”
“好,你也小心点。”
“嗯。”
姐妹俩陷入到了沉默中。
林曼想了想还是问了句:“姐,你怎么知道我开舞室的事?”
“小屿给我发的你的**啊,你也真是的,怎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哦……”林曼没想到竟然是司屿。
“是不是小屿不告诉我,你都不准备跟我说呢?曼曼,你太见外了,下次可不许这样。”秦玫的言语带着几分温柔的责备。
“嗯。”
“小屿说他这段时间不离开皇城了,改天有时间你们俩回来吃饭。”
林曼踌躇了一会儿,她和司屿都准备要离婚了。
“行。”思来想去,还是等离婚的时候再说吧。
挂了电话,林曼拿起工作用的手机,找到了新加的几个学员,点开她们的朋友圈。
没怎么费力气,便发现这些人都是司寰集团的员工。
其中一个员工的朋友圈里,赫然贴着她的宣**。
配文:哪个高层亲戚开的舞室?竟然能在集团里做宣传,好大的面子!
林曼没想到司屿竟然在集团里给她发宣**。
这个男人也不是完全冷心冷肺。
她找到司屿的头像,给他发了条消息。
“什么时候回来?”
司屿的消息回得倒是挺快。
“你*了可以直说。”
看见这句话,林曼翻个白眼儿,直接将手机丢到了一边。
“滚!”
以前的司屿,在她面前可不这样,不小心说句脏话,都得赶紧道歉。
现在说话,三句话不离黄!
好像不带着点荤,他就不会说话了一样!
林曼仍旧是忙碌,司寰集团的白领们,大多都有别的心思,应该不会成为高质量学员。
倒是秦玫介绍的那个朋友,给她推了不少学员过来。
林曼忙着开业前的大事小事。
司寰集团
司屿开完会,坐在了办公室里,仰靠在高背椅上,闭上了眼睛。
母亲大人的电话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
“母后大人,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兔崽子,一天到晚不着调!”唐婉清在电话里骂道,“我问你,今天什么日子?”
“上班的日子。”
“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今天是你和曼曼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司屿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桌子上的日历。
“上次回来,我就想提醒你来着,你发一通脾气,我就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你都半年没回家了,三周年纪念**给我好好准备!”
“知道了。”
“你如果来不及准备礼物,妈这边有不错的珠宝,你来选一选。”
“不用了。”
“你上点心!”
“知道了。”司屿挂了电话。
其实三周年纪念日的礼物,他早就准备好了。
在M国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三周年纪念日,他一直在等。
等林曼叫他回来,可她始终没有。
他也想戒断,熬过了纪念日再回来,可就是犯贱,自己屁颠屁颠跑回来了。
拉开抽屉,两个精致的礼盒,上面系着漂亮的丝带。
一个是两周年纪念日的,一个是三周年纪念日的。
司屿又忙了一下午,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明显心里长着草。
秘书郑峰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也没理会。
到了下班时间,郑峰汇报完之后就准备下班了。
“司总,倪漫开除了,要不要再招一个临时特助,毕竟杨特助回来,还得一段时间呢。”
“你看着办。”
“好,没什么事我就先下班了。”
司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待到了八点多。
还是没消息发过来。
他盯着林曼上次发来的消息。
“什么时候回家?她又不是问那天回不回家,她也许是问结婚纪念日回不回家?对吧?对!”
司屿自问自答,给自己找了台阶,拿上车钥匙,回了京澜亭的家。
刚一进门,狗子们摇着大尾巴就冲了过来。
小九最激动,上蹿下跳的。
将军最实在,直接把狗盆叼了过来,里面是空的。
“你们妈是不是总偷懒啊?”司屿给狗子们添了水和食。
三只狗子吃的酣畅淋漓。
司屿坐在沙发上看着它们,“我们俩要离婚,你们跟谁啊?跟我是吧?我就知道!”
先锋瞥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干饭。
许久,不见林曼下楼。
司屿便上楼去了。
卧室里黑着灯。
“哟,唱的哪一出啊?给我准备惊喜了,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