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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欧洲的第二个月,我换了住处。

一间朝北的小公寓,楼下有家面包店,早上七点能闻到黄油味。上班走路十五分钟,路上会经过一座桥,桥下的水冬天结冰,春天化开。

我开始学着自己做饭,学着在超市比价,学着在语言不通的地方把日子一天天过下去。

周末我去图书馆,一坐一下午。手机放在包里,一整天可以不看。

三月底,我做的方案在部门评审里拿了第一。导师请我喝了杯咖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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