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我,将怀里的宝宝往我面前送。
“宝宝,你看谁来了?
姨姨!”
我挤出笑,跟秋色点头。
又皱着眉将视线看向周涛,“有事?”
“嗯。”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沉默良久,在参加满月宴的人都快**,他才再次开口。
“萧萧,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抬起下巴,看着他没说话。
他压低声音,“你抽个时间,我们去离婚吧。”
我脑袋像是磬,挨了磬锤的狠狠一击,脑袋里清脆响了声。
反应过来后,我笑了。
“啥意思?
你不是宝宝都有了?”
说完将视线看向杵在一旁没开腔的秋色跟宝宝身上。
她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整个身体紧绷着,一副引而不发的姿态。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
周涛开口显得有些为难,但还是硬着头皮全都交代了。
“反正事就是这个事,你全都看见了。”
我忍不住笑了,“你们跳过婚礼,直接办的满月宴?”
秋色也硬着头皮开口:“萧萧,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因为周涛工作忙,所以才拖到现在……”她还想说点什么,但估计后面的话即便她开口,也不会说服自己,所以嘴唇蠕动半天,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我并不想为难秋色。
还是开口问周涛:“我现在应该叫你周涛还是许远?”
“林萧萧!”
他心虚地叫我的名字。
我没回应,倒是一旁的秋色耐心终于被耗尽了。
“萧萧,我也是刚在满月宴上才知道的。
他一直跟我说他是周涛。
如果可以,我想你抽个时间……离婚证!”
我笑笑帮她补全了话。
“所以他是许远?”
“揣着明白装糊涂。”
“咱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我眉头拧了下,并没回应他的话。
“许远你搞清楚,现在不是我缠着你不放,我也没功夫跟你吵。
你要还有点良心的话,我得赶回去给你生病的老娘做饭吃。”
我说完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用不着闹太难看。”
“孩子满月的大礼我会给补上的。”
秋色跨出一步想要来追我离去的车,怀里又抱着宝宝。
“等我消息。”
离开酒店,我摇上车窗,车子轰鸣着离开了停车场。
还得回家给许远老妈准备餐食跟药。
在这一刻,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不忿。
我将车开进辅路,车刚停稳,我就给赵律师打去了电话。
“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
赵律师问:“对子女抚养财产债务有什么想法?”
我迟疑了会,不太确定赵律师的这句话里有没有什么潜台词。
我说:“净身出户。”
赵律师沉默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
我说:“对方净身出户!”
赵律师沉默了,“萧萧,法条上找不到这款。”
“我知道,如果对方重婚呢?”
赵律师继续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问我:“你在哪?”
我没回,“你要有空的话,帮我尽快将离婚协议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