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依愣了一下，一脸嘲笑。
“不是你的钱？那是谁的？追你的那些男的都清醒了，谁给你钱？”
我歪头看着程依依。
“是你给我的九万块啊。”
程依依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神充满迷茫。
“怎么可能，那钱是我给系统的……”
我笑了。
“系统又没有实体，怎么会收钱？”
“钱是直接给我的，是我同意让系统跟你的。”
程依依回过神，大笑出声。
“苏染，你还真是没见识，为了区区九万块，就把这么好的系统卖了？”
“九万块而已，我分分钟就能赚回来。”
她拿起手机，给几个学校的富二代发了嗲嗲的语音。
“看上个包要十万块呢，好贵呀。”
消息刚发出去，几个男生瞬间转钱给她。
程依依得意地看向我。
“五十万，分分钟就到手了。”
“倒是你，以后毕业连工作都找不到，这九万就当我赏你了，你人生的最后一笔收入。”
她冲我晃了晃手机，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已经传遍全网。
屏幕上，行业论坛已经有人整理出我的信息和毕业时间，艾特各大公司的人事避雷了。
我扬了扬眉。
“五十万又怎样，你敢花吗？”
“劝你还是别花，万一明天人家又问你要回去呢？”
程依依一脸不忿。
“苏染，你少酸，区区五十万，我想要每天都能有！”
她拿出九万还了网贷后，傲慢地踩着高跟鞋走出宿舍。
傍晚，程依依拎着大包小包回来。
“某些人，消费九万就觉得了不起了，估计这辈子也就值九万了。”
“我这一个包都要二十万！”
我点点头。
“劝你别剪标哦，万一明天别人要你还钱，你还能拿回去退。”
程依依拿起剪子，直接剪掉了衣服包上的吊牌。
“姐买的东西从来不退。”
我轻轻笑了。
程依依买的这些都是不保值的轻奢。
剪了标，五折出手都不好卖。
第二天，我在宿舍躲了一天，没去教室。
程依依发信息嘲笑我：怕被赶走不敢露面了？顺便告诉你，晚上的演出我接替你演主角了。
晚上是学校的文艺汇演。
我来到现场，果然看到程依依穿着我的角色服装。
班上同学看到我，全都捂起鼻子。
“苏染你怎么又来恶心我们？”
“你的角色给依依了，你赶紧滚吧！”
程依依一脸抱歉地看着我。
“不是我想抢你的，可是这衣服是租来的，你要是给人家弄上病毒怎么办？”
我耸耸肩。
“你开心就好。”
礼堂里，没有人肯让我坐他们旁边。
所有人都捂着鼻子。
“你来散播毒气呢？”
程依依眼神更加得意了。
我没在意，靠在角落的墙上看演出。
十个节目全部演完，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主持人宣布获奖名单。
有了程依依的魅魔系统加持，我们班的节目得到了全场投票，获得一等奖。
班上同学冲上讲台，围住程依依。
“多亏依依我们才能拿奖。”
“依依就是我们的福星！”
大家把程依依抬起来，手围成圆环，把她抛向空中。
程依依的身体下坠时，我耳边响起系统回体的倒计时。
“三。”
“二。”
“一。”
“外借时间已达上限，回归程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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