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棠是我身边的大丫鬟,平日跟着周管家一同处理杂事。
我闻声立刻站起来,怒问:「谁打伤了珠棠?!」
谢西定抓住我的手,他深吸一口气,放软了声音:「阿瑜,此事我来处理,待我处理完了向你解释,好不好?」
我这才明白,周管家说的人就是马背上的异域女子。
谢西定匆匆离去。
婆母表情淡了淡,对我说:「西定此事做得不妥,阿瑜你这三年为谢家上下操持,我都看在眼里。」
「你放心,不管怎样,不会让旁人越过你的。」
谢北望看着我难看的脸色,小心扯了扯我的袖子:「嫂嫂别生气,我发誓!我也只认你一个嫂嫂!」
我勉强笑了笑,心绪复杂难辨。
待回了院子,才知道珠棠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如今脸颊红肿,我差人请了府医来看。
直到夕阳将斜,谢西定才回来。
晚膳已经摆上,我轻睨了一眼走近的谢西定,没有说话。
他讨好地凑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腰:「白日人多,我知道阿瑜脸皮薄,都没抱你。」
我坐如磐石,不理他。
谢西定声音更软:「好阿瑜,你与我说说话吧,我这三年已经思念成疾,你再不理我,我怕就要重病而亡了。」
我哼一声,忍不住挤兑他:「是思我成疾,还是早有别的温香软玉,将军就不必骗我了吧。」
谢西定长叹一口气:「阿瑜,在你眼中,我竟然是这种人吗?」
「我本不想与你说,怕你担心,但如今还是得与你解释清楚。」
「我当初在北地被俘,那位草原可汗的女儿塔娜对我百般折辱,若不是想到你还在家中等我,我兴许都无法撑下来。」
「这次我与宋将军里应外合,将可汗这一脉一网打尽,又将塔娜带回来,只是想让她也尝尝我受过的屈辱!」
他眼底泛出愤恨,我原本的别扭和生气在这一瞬被抚平。
敌营被俘三年,哪怕偏激了些,也情有可原。
我有些内疚地看着他:「西定,对不起,我......」
谢西定抬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小醋包,现在可以安心吃饭了?」
我赶快让兰初给他布膳。
谢西定吃了一口,含糊地说:「你的丫鬟不是让塔娜伤了?你放心,我已经罚过了。」
「不过草原蛮夷的女人凶得很,你日后也不要去西园了,我怕她没轻没重伤了你。」
我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应答。
谢西定是有分寸的人,他才回来,也不必为此和他闹得不愉快。
吃过晚饭沐浴完,兰初懂事地就将院内的下人都带走了。
谢西定看着我,眼神温柔缱绻。
他将我拦腰抱向床榻时,我也只是脸红地埋进他怀里。
红烛**,谢西定的吻炽热。
然而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咚」的巨响,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声。
我吓得一个激灵,惊魂未定地推开谢西定:「窗外有人!」
谢西定欲求不满,烦躁地抬眸斥骂:「滚远点!」
我紧张地扯了扯他的胳膊:「我已经让兰初将下人都遣散,莫不是有刺客。」
隐约又有女人的抽泣声传来。
谢西定仿佛想起什么,表情瞬间变了:「别怕,不是刺客。」
他又想扯着我坠入锦被,我却不愿,僵持片刻。
他这才开口:「是......我让塔娜在窗外彻夜伺候,算作惩罚。」
我睁大眼,简直要被气笑。
我扯着被子裹住自己,将谢西定推**,冷声说:「郎君且去处理吧,今夜此处不留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