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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川第二天带我去做了整套检查。
抽血、脑部扫描、心理评估,一项不少。
医生说我的身体没有异常,只有长期营养不足和轻微贫血。
谢临川站在旁边,问得比医生还细。
“她会不会再次出现意识断片?”
“目前不能判断。”
“有没有诱因?”
“时间错位不是常见病症,需要进一步研究。”
他听到这句话,脸色沉了下去。
我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
“我饿了。”
他立刻停下追问。
“想吃什么?”
“学校后门的牛肉面。”
他看了我几秒,竟然笑了。
那是我回来后第一次看见他笑。
他带我去了那家店。老板已经换了,招牌也变成了连锁品牌。谢临川却记得我不要葱,不要香菜,辣椒只放半勺。
我低头吃面,鼻子发酸。
他把纸巾推过来。
“慢点。”
“你还记得。”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这句话太轻,我没接住。
下午,我想去找旧学校。
谢临川在开会。
我换了鞋,刚走到小区门口,司机便从车里下来。
“林小姐,谢总让我送您。”
“我不需要。”
司机挡在路边,语气仍然客气。
“谢总交代,您不能一个人外出。”
我回头看向顶层。
玻璃窗后没有人。
“如果我非要走呢?”
司机垂下眼。
“那我只能通知谢总。”
电话很快打来。
“晚星,回去。”
“我只是想看一眼学校。”
“那里正在施工,环境不安全。”
“你可以陪我。”
他停了停。
“今天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
“等我安排。”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你是在保护我,还是在关我?”
电话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你刚回来,我不能冒险。”
“你不能冒险,所以我就必须失去自由?”
他没回答。
沉默比回答更像承认。
晚上,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如果你是林晚星,请联系周砚之教授。旧巷的异常记录还没有结束。]
我刚点开号码,信息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系统弹出提示:该内容存在风险,已自动拦截。
我皱了皱眉,重新查看通话记录。
那串号码也不见了。
谢临川从浴室出来,看见我盯着手机。
“怎么了?”
“有人给我发消息。”
“谁?”
“我不知道。”
他走过来,拿走我的手机。
“陌生号码不要联系。”
“为什么?”
“他们未必是想帮你。”
他替我调高了拦截等级。
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
第二天,他送了我一条项链。
“当作护身符。”
银色吊坠很漂亮,背面刻着我的名字。
我当着他的面戴上。
等他离开后,我用指甲掀开夹层。
里面藏着一枚小小的黑色芯片。
红点一闪一闪。
像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