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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臭扑面而来。
最前面的丧尸张开嘴，朝我脖子咬来。
我侧身避过，将一把盐狠狠塞进它口中，擀面杖自下而上，精准捅进它腐烂的上颚。
咔嚓一声。
颅骨碎裂。
它轰然倒地。
第二只丧尸扑来，我踩住第一只的肩，借力跃起，擀面杖横扫它的太阳穴。
一下。
两下。
第三下，木棍断裂。
丧尸的头也歪向一边。
最后一只变异丧尸速度极快，利爪擦过我的肩膀，带出三道血痕。
我顺势滚到墙边，抓起地上的钢筋。
变异丧尸再次扑来。
我没有躲。
直到它离我只剩半步，我才侧过头，钢筋从它左侧太阳穴刺入，贯穿后脑。
黑血溅了我一脸。
走廊骤然安静。
我喘着气，拔出钢筋，从丧尸脑中挑出一颗灰白色晶核。
一回头，三个孩子站在门口，像三尊小石像。
小满最先回神。
她怯怯地问：“你、你没有把哥哥推出去呀？”
我擦去脸上的血。
“嗯。”
“以后还推吗？”
“不推了。”
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为什么？”
因为你们那个恶毒后妈已经死了。
可这话不能说。
我想了想：“因为丧尸不爱吃小孩。”
霍野握紧钢管，冷冷道：“骗人。”
“知道还问。”
我绕过他们进屋，将晶核放在桌上。
三双眼睛立刻跟了过来。
孩子们太瘦了。
霍野八岁，身高却只像六岁。
霍川六岁，手腕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小满更不用说，一头枯黄的头发，连嘴唇都没有血色。
原主是真没给他们留活路。
我凭着记忆翻出储物柜。
里面有两包饼干，一盒午餐肉，十七颗一级晶核，还有整整五袋压缩食品。
全是原主藏起来的。
孩子们看到食物，呼吸都变了。
霍川咽了咽口水，却没靠近。
他们知道，原主宁愿把食物放到过期，也不会分给他们。
我撕开饼干袋，递过去。
没人接。
“有毒？”霍野问。
我气笑了。
“放心，你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够丧尸塞牙缝，我没必要下毒。”
霍野仍旧不动。
我索性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再把剩下的塞进他嘴里。
他本想吐出来。
可饼干碰到舌头，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小满也跟着咽口水。
霍野眼圈一红，低下头，把饼干掰成三份。
最大的一块给妹妹，另一块给霍川，最小的留给自己。
我心里莫名堵了一下。
“都吃。”
我把整袋扔给他们。
“柜子里的东西，以后一起分。”
三个孩子没有欢呼。
他们只是看着我，眼底的戒备比之前更浓。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恶人突然变好，往往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憋着更大的坏。
没关系。
日子还长。
我刚把丧尸**拖走，楼下便传来汽车轰鸣声。
片刻后，门口出现一个高大男人。
黑色作战服沾满血，右手提刀，眉骨有一道新鲜伤口。
周身雷系异能尚未散去，空气里浮着细微电光。
他看见屋内的狼藉，又看见霍野手腕上的红痕，眼神瞬间冷了。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