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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面面相觑,低头回禀:“臣等实在不清楚,当年昭训生产的时候是太子妃全程陪同,这些她都知道的。”
“而妇人生产的细节,我们一般是不会特意告知产妇夫君,以免有所冲撞……”
一旁的彩兰也跪下哭诉:“太子明鉴,姑娘生产当日几次差点断了气,我想去向您禀告太子妃都以不能冲撞太子为由将我挡了回去。”
“等到姑娘生产完,情况有所好转后,她还特意来告诉姑娘说,女人生产之事最好还是不要对夫君讲,以免影响了夫君的运势。”
“就因为她这话,我们姑娘这几年无论多么难受从来都不让我去禀报您,生怕冲撞了您!”
“而这次自从您给了姑娘地契让她搬出府,太子妃就命人停了她的药!”
“太医曾说过,姑**药绝对不能停,那是吊着她气血的药,一旦停药超过三天便是华佗也难救了……”
他攥紧拳头,双眼猩红。
想起生产当**守在门外,当泽儿被抱出来的时候,他本想进去看看思雁,却被叶雨柔拦住。
“太子您还是先回去吧,妇人生产本就体虚,您现在进去怕反而过了身上的凉气给妹妹……”
而当他询问思雁的情况时候,叶雨柔也肯定的回答,说一切都好。
原来那时候的思雁正命悬一线!
他咬紧牙关对着门外大喊:“立刻让太子妃过来见我!”
叶雨柔一进来看到躺在床上脸色惨败没了气息的叶思雁便扑倒在床边痛苦。
“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刚刚还好好的,这么一会就……”
随即她指向一旁的彩兰:“定是你们这些下人不好好侍奉害了我的妹妹,来人把这个彩兰给我拉下去杖毙!”
霍景宸一声大喝:“慢着!”
“太子妃你现在急于处死彩兰是不是想要**灭口啊!”
叶雨柔愣住,目光狠厉的看了一眼彩兰,随即再次扑在霍景宸脚边哭诉。
“太子您可不能轻信了这些下人的胡说,我和思雁可是亲姐妹,她如今去了我比谁都难受啊!”
霍景宸冷笑一声看向她:“是吗?”
“你如果真的这么在意她,为什么她生产时差点难产而亡却不告诉我!”
“为什么你明知她靠着药物**还要停了她的药!”
“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要害死她!”
这时,门口泽儿忽然鼓着掌跑进来:“太好了,太好了,是不是那个卑贱的下人死了!”
“这下就没有人跟母妃抢父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