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白嘉豪这么一闹,女皇也没了兴致。
两个太监架着我胳膊,强行把我拖到了院子里跪下。
白嘉豪还在气头上。
“许茉茉,去给本宫端碗哑药来。”
“想鹦鹉学舌?我废了你的喉咙,看你拿什么学。”
我猛地抬头看他,许茉茉也脚步一顿。
女皇打了个哈欠,随意说道。
“费这些功夫做什么,这样的丑男人腌臜货死了也不可惜,直接砍了扔去乱葬岗不就完了。”
这是她第二次想要草芥我命了。
我跪在青石板上,心中只有滔天的恨意。
这样的女人满脑子不是男色就是男色,也配做女皇?
许茉茉飞快地走到我身边。
“小恒子对不住了,比起你哑,我更希望你能活。”
“你还有什么最后想说的话吗?”
我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可我还来不及确认她是否相信我,许茉茉就捏着我的下巴强行灌了哑药。
喉咙一阵灼烧的刺痛,就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我下意识拼命咳,可除了血沫子什么都没有。
我失声了。
许茉茉扑通跪下:“哑药已经灌了,请心慈的大人高抬贵手吧。”
白嘉豪冷笑:“心慈?我还嫌不够呢。”
“这臭货手脚不干不净,按宫规需得挑断手筋脚筋。”
说完,我两条胳膊就被反拧到背后,脚踝也被死死踩住。
手起刀落,我听见割断筋络的声音。
许茉茉彻底僵在原地。
痛,痛得眼前发白,可我连痛呼的本能都被剥夺。
鲜血淋漓湿了一地,在月光底下发黑。
静得无声又诡异。
行刑结束后,我已经像一摊烂泥站不起来了。
白嘉豪走过来,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其实我早就可以杀了你一了百了,可你知道为什么不杀你吗?”
“因为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这个世界里只有你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做女人的玩物实在太没尊严了,可以想到有个比我还没尊严的你,我就觉得痛快。”
他顿了顿:“但现在,我要挖了你的眼睛。”
他退后一步,抬手。
“给我挖了他的眼,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我、还敢不敢东施效颦!”
子夜的钟声从远处传来。
又是新的一天,可入目却是黑夜。
女皇听到钟声,也看腻了。
她打了个响指:“小白,来侍寝吧。”
说完她搂着白嘉豪就走了。
几个太监和侍卫团团围上来。
寒光一闪,刀尖就已经对准了我的左眼。
我动弹不得又喊不出声,连闭眼都被人用手指撑着。
不知道是那个太监在抖,还是我的眼眶在抖。
刀剑还没落下来。
一件龙袍就从天而降,正正披在我身上。
四周所有人都慌了,连忙跪下以为是女皇。
可来的人,却是宋玉。
“许茉茉和我都相信你!要死一起死!”
我被他护在身后,看着身上的龙袍。
嗓子无法出声学舌,却让我想起女皇刚刚的动作。
手筋被挑断,但好在还有最后一丝余力。
我忍痛,艰难地打了个溃不成声的响指后。
系统声音响起:学人精进度百分之100。
开始互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