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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出个上赶着当**的女儿，还有脸坐这儿？穷酸种！”
我妈被泼得睁不开眼，我爸扑过去用袖子替她擦，嘴里还赔不是：“对不住，我们这就走……”
他被人一推，一个趔趄跪倒在地，满头白发乱了。
周围一阵哄笑。
我快步冲过去，蹲身扶起我爸，又用袖口擦干净我**脸。
“爸，妈，我们走。”
转过身，观礼楼阳台上，陆景琛和江若曦并肩站着，江若曦靠在他肩上，满脸得意。
3
广场的欢呼还在继续。
我把爸妈安顿回酒店，用热毛巾给我妈敷脸。
我妈拉着我，无声流泪。
“晚晚，咱们回家。”
我替她擦泪，点头：“好，回家，但不是现在。”
“妈，你女儿的东西，不能让人这么白拿。”
晚十点半，我走到指挥中心后侧停车场。
江若曦从柱子后转出来，她手上钻戒在路灯下晃眼，脸上已经没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摸样。
她抽出一张支票，拍在我面前车盖上，很是倨傲的说道：“这是五十万，景琛爱的是我，一直都是。”
“你占了他这么多年，也该够本了。”
“拿钱离开景飞、离开滨海，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冷笑着说道：“江若曦，你搞错了一件事。”
“景飞的飞控是我写的，七成核心专利在我名下，你们今晚跑的还是我的底层程序。”
“所以，该走的，好像不是我。”
她脸色阴沉说道：“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岔开话题，问道：“今晚那场表演最后一幕，是你改的？”
她冷笑不答。
下一秒，她忽然抬头看向停车场入口，脸上狠厉瞬间换成惊恐。
“晚晚姐，你别这样……”
她猛地后退，脚下像踩空，整个人从台阶滚了下去。
她摔在水泥地上，手臂擦出一**血痕，额头磕青。
我站在台阶上，没碰她一根手指。
一道人影疯了一样冲来，是陆景琛。
他看见江若曦手臂上的血，眼睛通红，猛地起身冲到我面前。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立刻见了血。
“苏晚！你这种毒妇，我当初怎么瞎了眼跟你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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