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一声。
「苏念，你装也得装像点。」
「跟从前一样，说句软话，不行吗？」
不行。
软话我说得太多了。
这一回，我不想说了。
我静静看他。
满肚子的话，最后只落成一句。
「秦湛，苏棠跟你，到底算怎么回事？」
这句话，我在心里问过千百回。
每一次，都到嘴边又咽下去。
若只是妹妹，他为什么加班时守着的是她。
为什么她一通电话，就能把守着高烧的我的他叫走。
为什么他肯让她拿他手机，替我回消息。
为什么他会为了她，把我一个人丢下。
为什么他张嘴闭嘴都是离婚。
秦湛眉头一皱，愣了愣。
沉默了一小会儿，他满脸不悦地开口。
「她是我小姨子，还能是什么。」
哦。
只是小姨子。
我嘴角扯了一下，笑自己傻。
答案我分明听见了，胸口还是抽了一下。
像被针挑了一下，不深，不出血，却密密麻麻地疼。
我点了下头，「嗯。」
拉着箱子要走，被他横身挡住。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够了。」
「我和她什么关系你会不知道？一支簪子，犯得着吗？」
我当然知道。
我妹从小被我妈捧在手心里。
我有的，她必须有。
她想要又没的，我妈总能想法子给她变出来。
小时候我攒了一年的糖纸，她眼馋，我妈转头就给了她。
我哭，我妈说，你大些，让着她。
让来让去，就让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小时候她还黏着我。
等我嫁给秦湛，她把房子租到了我们隔壁。
秦湛替她装过一回柜子，从那以后，进进出出就勤了。
头些时候，还知道避着点。
我一不高兴，他就只是看着我笑。
后来她失恋，半夜哭着打来电话。
秦湛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那天我烧到三十八度九，一个人挨到天亮。
他一进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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