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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
我打断他，轻声重复。
三年里，我一点点添置的家，被她用几天就彻底替换。
而他站在这里，替她解释。
我忽然没了争辩的力气。
“谢辞，你说得对。”
他眸光微动，像终于等到我妥协。
下一秒，我松开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在鞋柜上。
“的确没必要了……”
他手指微微收紧，像想抓住什么。
我却已经抽身离开。
谢辞迈步要追，林凄凄却捂住脖子，小声道。
“谢辞哥，我脖子好疼。”
“清言姐，刚刚好像没收力。”
谢辞僵在原地。
电梯门合上时，他没有追出来。
回到家，哥哥和竹马已经坐在沙发上。
“听说你要离职？”
哥哥问。
没等我回答，竹马接话。
“江清言，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们，公司离了你，照样转。”
哥哥看着我，声音冷下来。
“你以为离开，外面还有哪个公司肯收你？”
竹马顺势将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
“谢辞已经对外把林凄凄的项目纰漏全推到你身上，现在业内都传开了，你上了行业黑名单。”
我翻开文件，由林凄凄经手的失误项目。
全换成了我的名字。
我指尖发凉。
谢辞不只是要我背下锅。
他还要断了我在行业内的所有退路。
竹马靠在沙发上，语气淡淡。
“清言，别闹了。现在回去和谢辞认错，还来得及。”
我眼眶发酸，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
我转身回房，关上门。
门外，哥哥和谢辞正在通话。
“还是老样子，说几句就安分了。”
“谢辞，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她闹脾气，你一招手，她哪次不是屁颠屁颠凑上来。”
电话那头，谢辞不知说了什么。
哥哥笑道，
“行了，你好好照顾林凄凄。清言这边，我们会看着。”
我站在门后。
指尖蜷紧，陷进掌心。
原来我这些年的退让，在他们眼里只是好哄。
我擦掉眼角的湿意，拿起手机。
拨通公司技术骨干的电话。
“李工，你想不想换份工作。”
我也想看看，公司离了我，究竟能转多久。
……
第二天一早，谢辞刚踏进公司大厅。
秘书匆匆迎上来，面色凝重。
“谢总，出事了。”
谢辞脚步未停，只淡淡扫了她一眼。
“慢慢说。”
“公司的现金流断了……”
谢辞脚步一顿，眉心微蹙。
“江清言上周不是刚谈下一笔五百万的订单？”
秘书咽了咽口水，声音更低。
“那笔订单没有签字，客户今早撤了合作。”
谢辞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江清言怎么对接的？这么大的订单，为什么连合同都没签？”
他将手里的车钥匙重重拍在前台桌面上。
“立马叫她来见我！”
秘书没有动。
她手指微抖，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
“谢总……”
“江清言，昨天就离职了……”
谢辞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