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看婚姻,不看脸,看**。婚姻是广告,**才是现金流。”
“老公的丑闻、对手的雷点、资产的漏洞、人际的把柄,全都是**。”
我回到家,翻出我妈公司早年的项目档案。
一批被陆则衍雪藏的老IP,几位老艺术家的独家合约。
陆则衍看不上这些慢钱,可在文创圈,这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但这些东西,现在还不能亮。
底牌亮得太早,会死。
我得先在圈子里站稳一个位置:一个“婚姻失意、需要被心疼”的位置。
这个角色我演了三年,台词熟得不能再熟。
缺的只是一个能对外倾诉的出口,一个让**们放心、让我体面的出口。
我来到展厅时,遇见了傅逾白。
圈内提起这个人,用词都很客气:“有才华,就是时运不济。”
翻译一下就是没**,混得差,好欺负。
我瞬间就注意到了他。
一位投资人在一幅画前高谈阔论,说这画画的是“都市人的焦虑”。
一圈人跟着点头。
人群最外围,傅逾白忽然开口。
“这幅画,画的是告别。”
投资人皱眉:“你怎么看出来的?”
男人指了指画面角落。
“色彩向内收敛,笔触犹豫,是舍不得,却不得不放手。”
满场安静了几秒。
投资人讪讪收声,转身走了。
我站在人群外,心跳得有点快。
不是因为他懂画。
是因为那种感觉,他看画的样子,像在看人。
一眼,就能看到皮底下。
当晚回家,我在备忘录里写下那个人的名字。
傅逾白,完美的“苦闷出口”。
第二天下午,我挑了他独自布展的时间,去了那家美术馆,在他负责的那幅画前站定。
我盯着画看了很久,直到眼眶微微发红。
他的脚步声在我身侧停下,很有分寸地隔着半米。
“**,这幅画有什么地方,让您难过?”
我转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说……一幅画被人误会了这么多年,它自己会不会难过?”
他沉默了两秒。
“总有一个人,会看出它真正想说什么。”
道别时,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微微欠身递来。
“林**,欢迎常来。”
那晚睡前,我盯着名片上“独立策展人 傅逾白”几个字,心满意足。
认识傅逾白的第二十二天,我盘了一次账。
收益如下:
一条文旅项目的内部消息。
一次提前一周的**避险。
成本呢?
每周三下午,两个小时,几滴眼泪。
这买卖,划算到我想给自己发一面锦旗。
每周三,我都去美术馆“看画”。
准确说,是看傅逾白。
我说股权被蚕食,他安静听着。
我说丈夫冷暴力,他还是安静听着。
从不多问一句我的财产,也从不开口要我一分钱。
只在我哭完之后,递来一杯温热的茶。
“林**,修复古画的人有句话——撕掉的纸,拼回去也会有痕。”
“但痕,也是证据。”
我在心里疯狂鼓掌。
这词儿太好了。
转手就能用。
第二天茶会,柳太抱怨丈夫偷偷转移资产,我放下咖啡杯,轻飘飘接了一句。
“转移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转干净了,你连痕都找不到。”
“资产每动一次,就留一次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