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隽眉眼落寞,语气带着恳切的挽留。
“我们终于看清她是什么人,也终于看清自己的愚蠢。”
“念夕,是我们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一次次辜负你、伤害你。”
许知冉红了眼眶,上前半步想要触碰我。
又怯于我眼底的疏离,只能堪堪停在原地,声音哽咽。
“念夕,跟我们回去吧,我们五个人,才是最好的朋友。”
他们满脸期许,以为凭着年少十几年的情谊,我终究会心软原谅。
可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平静无波。
“不用了,我已经有了新的朋友。”
三人脸色瞬间发白。
见我神色决绝、无动于衷,他们带着满心的落寞转身离开。
待庭院彻底恢复安静,我弯腰拿起墙角的猫粮和小碗,推门走出民宿。
草坪上慵懒地躺着几只流浪小猫。
它们是我来到大理后,交的新朋友。
我蹲下身,倒满猫粮,轻轻摸着毛绒绒的小猫头。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男声在身侧响起。
“它们很信任你。”
我抬头望去,撞进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眸里。
他叫沈砚,是来大理采风的画师。
我们从文字创作聊到绘画意境,三观契合,言语投缘。
聊至暮色沉沉,沈砚小心翼翼地询问。
“听说洱海的日出很美,要不要一起骑车环海?”
我欣然应允。
次日清晨,我和沈砚并肩骑着单车,穿行在环海公路上。
一路笑语闲谈,闲适又惬意。
可这份安稳很快被打破。
裴衍洲死死盯着并肩而立的我和沈砚,眼底瞬间翻涌着滔天戾气。
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红着眼质问。
“苏念夕,你才离开我多久就找了新欢?”
我冷下脸,用力甩开他的手。
“裴衍洲,你凭什么质问我?”
“最先背叛感情、最先抛下我的人是你。”
“你亲手毁了我们的感情,现在又凭什么要求我一直在原地等你?”
裴衍洲脸色煞白,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他伸手攥住我的胳膊,就要强行将我带走。
“跟我回去!我不准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下一瞬,一道挺拔的身影稳稳挡在我身前。
沈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气场。
“这位先生,她不愿意跟你走,没人可以勉强她。”
裴衍洲抬眼,猩红着眼眶瞪着沈砚。
又看向我,对上我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
悔恨和溃败席卷全身,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我是真的彻底放下了,真的再也不爱他了。
他最终只能颓然收回手,转身落寞离去。
当晚,我打开公众号**,更新了整篇故事的最终番外。
番外里,没有和解,没有重逢。
年少并肩同行的五个挚友,在岁月洪流里走散。
最终各安天涯,再也没有交集。
人生本就是一场单人旅途,阶段性的陪伴,终会迎来阶段性的落幕。
这篇番外一经发布,瞬间刷屏全网。
看到这段文字,远在北城的裴衍洲、苏景延、许知冉、宋隽四人,彻底明白我是真的彻底和过去告别,真的再也不会回头了。
他们终于选择放手,彻底退出了我的人生。
两年时光转瞬即逝。
我在这片治愈我的山海间,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
沈砚对着无尽的山与海,向我许下郑重又虔诚的誓言,亲手把结婚证交到我手上。
我们在大理置了一方小院,养着十几只温顺的小猫,朝夕相伴,岁岁无忧。
这里没有北城的人心凉薄,没有过往的爱恨纠缠。
一年四季暖风拂面,日光温柔。
我终于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样子,独立、自由、温柔且强大。
从此余生漫漫,暖度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