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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没有刺,却扎得手心疼。
它上面干透的白色鸟屎,似乎在嘲笑我这个还怀有期待的傻子。
江衍和哥哥看着这一幕,噗嗤笑出了声。
骨节分明的手掌,宠溺地**她的脑袋。
“你还真是我们的开心果。”
“不像安安,整天闷闷的。”
沈瑶得意地吐着舌头。
随后无辜望着我。
“宝宝,我就是看气氛太压抑了,给你开个玩笑而已。”
“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我将烫手的树叶丢进了垃圾桶。
这样恶俗的玩笑不是第一次了。
一年前父母祭日。
沈瑶将我提前准备好11朵白菊换成了9朵红玫瑰。
说每年都送白菊,总要让我死去的爸妈换换口味。
我砸烂了玫瑰,他们说我开不起玩笑。
半年前我向公司申请职位调动。
沈瑶在我申请表上画满了唐老鸭。
说鲜活点才能通过。
我撕烂了申请表错过了机遇,他们说我开不起玩笑。
就连前几天我生日。
沈瑶将蛋糕呼在我脸上,来不及吹灭的蜡烛烫伤了我的手臂。
我砸了她准备发朋友圈的手机,他们还是说我玩不起。
哪怕我成了他们心中玩不起的无趣之人,这样的玩笑仍旧层出不穷。
看着眼前仍旧止不住笑的两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江衍,我们分手吧。”
“**,以后你也不再是我的哥哥了。”
笑声停止。
两人阴沉着脸望着我一言不发。
沈瑶上前抓着我的手臂。
“宝宝,我好不容易活跃起来的气氛,又被你搞糟了。”
“你对我有怨气,我给你道歉就是了。”
“你明知道他们两个在乎你,何必拿分手、断绝关系威胁他们呢?”
说是给我道歉,却看着比我更加委屈。
江衍将她拽过去,眉梢轻佻。
“给她道什么歉?”
“一年到头就会拿分手来作,作完了又哭着求我复合。”
“**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烦。”
左手不停挥动着右手腕的红绳,那是爸妈留给我的遗物。
恋爱八年,我只提过一次分手。
爸妈当年上山为我高考**,回来路上出车祸身亡。
二叔说房子是爷爷出资,将我们赶了出去。
一夕之间,我和哥哥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我向江衍提出分手。
也就三天,江母找到我,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江衍为给你凑学费去工地了,他还擅自做主不去大学报到。”
“我们阿衍的人生都被你毁了。”
我们在工地找到负重前行的江衍。
哥哥揪着他的衣领,青筋暴起。
“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供养。”
“你给我滚去上学,否则以后怎么给我妹妹幸福?”
我伸出颤抖的手指,却不敢触摸他双手的血泡。
“阿衍,我们不分手了。”
“不要让我......成为你自毁前程的元凶......”
那个雨夜。
我们三个少年抱在一起放肆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