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脑袋正常,就没有什么美而不自知。
我刻意用狗啃刘海和黑框眼镜挡着脸,低调地当个校园边缘人,就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在没办法保护自己的时候,过早地暴露美丽就会过早地被采摘。
这是我的生存直觉。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我觉得同桌和她的帮凶得为她们的行为付出一点代价。
我把那份生日礼物退了,用退来的钱去剪头发、买隐形眼镜和干净整洁的新裙子。
然后,我去找了校草江岱。
「我们做个交易吧。」
「哈?」他推自行车的动作一顿,「你谁?」
江岱当然不认识我。
他高我两个年级,住在我们小区的别墅区。
能和他住一个小区,哪怕只是高层,也能说明我的家庭并不贫困。
我活得像只耗子,只是因为爸妈不愿意在我身上花钱。
父母偏心是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我能给他们和弟弟相亲相爱的生活使绊子,却没办法从他们手上拿到更多钱。
他们对我争取家庭资源的行为总是很警惕。
江岱推着自行车要走。
我一把抓住车头,说:
「江岱,当我名义上的男朋友,我可以帮你挡掉所有桃花。」
他挑眉。
「你不怕被打?」
打江岱主意的还有校外的一群混子,为首的大姐大每天都来纠缠江岱,惹得他不胜其烦。
但大姐大也很讲究,她不当三。
我回答:「不怕。」
江岱这才认真看我。
「别说,你这样的站在我身边,还挺有说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