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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已经吹过,就不必再问归期

三明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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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三明治”的浪漫青春,《风已经吹过,就不必再问归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周寒陶真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手术同意书上需要紧急联系人签字,我第一个打给了男友秦野。他说在开会。我打给竹马周寒,他说在逛街。打给哥哥许晏,正在健身房。打给闺蜜陶真真,电话接了,却是我哥哥的声音。“你等一下哈,我们在帮真真选蛋糕。”电话那头传来陶真真的声音:“选粉色那个,拍好看!”我小声开口:“我要做手术,需要人签字。”周寒的声音远远飘过来:“什么手术?严重不?不严重的话我们晚点过去。”陶真真抢过电话:“签字找你爸妈呗,我们又...

来源:ygxcx   主角: 周寒,陶真真   更新: 2026-10-09 15: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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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风已经吹过,就不必再问归期中的内容围绕主角周寒陶真真的浪漫青春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三明治”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手术同意书上需要紧急联系人签字,我第一个打给了男友秦野。他说在开会。我打给竹马周寒,他说在逛街。打给哥哥许晏,正在健身房。打给闺蜜陶真真,电话接了,却是我哥哥的声音。“你等一下哈,我们在帮真真选蛋糕。”电话那头传来陶真真的声音:“选粉色那个,拍好看!”我小声开口:“我要做手术,需要人签字。”周寒的声音远远飘过来:“什么手术?严重不?不严重的话我们晚点过去。”陶真真抢过电话:“签字找你爸妈呗,我们又...

第 4 章




从陶真真的新家出来后,我没有打车。

我一个人走在深秋的冷风里,看着街道两旁枯黄的落叶,心里前所未有的清明。

这五年,我像个乞丐一样,在他们指缝里捡拾着那些零星的偏爱。

只要陶真真一皱眉,我就必须让步;

只要陶真真一掉眼泪,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妥协了无数次,退让了无数次,

最终连自己最珍贵的心意,都被他们当成垃圾一样随手丢弃。

既然这座城市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那我也不必再留下来恶心自己。

回到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

我找到了上海总部前任主管的邮箱,将一直保存在草稿箱里的调职申请发了过去。

主管回复得很快。

许初,你终于想通了。上海这边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随时可以入职。

看着这行字,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往常一样生活。

只是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清理房间里的东西。

许晏送我的限量版玩偶、周寒出差带回来的水晶球、秦野送的那个尺码根本不对的戒指。

所有关于他们的东西,我全都扔进了小区楼下的垃圾桶。

他们在这三天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联系过我。

他们的朋友圈里,全是陪陶真真去买家具、选窗帘的动态。

照片里的四个人笑得那么灿烂,仿佛他们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直到我临走的前一天下午,那个沉寂了三天的五人群,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

是许晏发的。

晚上老地方吃饭,真真说好几天没见初初了,特意说要请你吃顿好的。

紧接着周寒也发了一条。

初初,前几天是我们态度不好,你别生气了,晚上过来一起聚聚吧。

秦野虽然没说话,但发了一个餐厅的定位。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以为他们终于发现了我的委屈,感激涕零地跑过去赴约。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打下两个字。

好啊。

晚上七点,我准时推开了那家常去的私房菜馆的包厢门。

四个人已经坐在里面了。

陶真真坐在最中间,左边是秦野,右边是许晏。

留给我的位置,在最靠近上菜通道的角落里。

我走过去坐下,没有说话。

陶真真端起一杯温水,笑盈盈地看着我。

“初初,今天你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买单!就当是为那天的事情给你赔罪啦。”

她说着,伸手去拿桌中间的菜单。

不知是怎么弄的,她的袖口不小心碰翻了面前的水杯。

半杯温水洒了出来,有几滴溅到了她的手背上。

其实那水根本不烫,连一点红印都没留下。

但陶真真立刻惊呼了一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好痛......”

秦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陶真真的手,放在一旁的冰桶上方冲洗。

“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起泡了?”

许晏急得直接拉开了包厢门,冲着外面大喊。

“服务员!有没有烫伤膏?快拿医药箱过来!”

周寒则迅速拿起车钥匙。

“别等膏药了,直接去急诊看看!真真的皮肤从小就娇嫩,万一留疤就麻烦了。”

三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为了那几滴温水乱作一团。

秦野直接将陶真真打横抱起,连外套都没拿,就往门外冲。

走到门口时,他似乎才想起我的存在。

他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许初,你先吃吧,单我已经买过了。”

随后,门被重重关上。

包厢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满桌子还没动筷子的冷盘,和那滩正在慢慢干涸的水渍。

我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突然很想笑,最后却只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叫来服务员,准备结账离开。

服务员拿着单子走进来,礼貌地微笑着。

“**,一共是三千八百元,请问是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愣了一下。

“刚才那位先生没有买单吗?”

服务员摇了摇头。

“那位先生走得太急了,只说让您结账。”

我看着服务员手里的账单,沉默了许久。

原来,秦野根本就没有买单。

他连撒谎,都懒得编一个稍微用点心的理由。

我拿出信用卡递过去。

“刷卡吧。”

我一个人在这个空荡荡的包厢里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第二天清晨,北京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我拉着一个只有二十寸的黑色行李箱,环顾了一圈这个我住了五年的房子。

最后,我将那串挂着秦野送的小熊挂件的钥匙,轻轻放在了餐桌的正中央。

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我打开手机。

将秦野、许晏、周寒、陶真真的微信,一个个拖进了黑名单。

随着飞机在跑道上加速、腾空。

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北京城,我闭上眼睛。

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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