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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皮子昏死在阳台的血泊中。
我浑身冰凉,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它最后的那三个字。
如果沈鹤庭和苏曼布下这么大的局。
甚至不惜制造一起校车坠崖的惨 案,不是为了要知知的命,那是为了什么?
我猛地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双眼却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厉。
我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我擦干手,从包的最深处翻出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
这是我一直隐藏的底牌。
开机,拨通了那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打的号码。
嘟嘟,电话很快被接起。
“许听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且带着几分痞气的男声。
周砚,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高级调查员,也是我**生前唯一信任的朋友。
“帮我查一个人。”
我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沈鹤庭,我要知道他最近在找什么,以及他和校车司机的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疯了?沈鹤庭的**深得吓人,你一个单亲妈妈惹他干什么?”
“我没惹他,是他要拉我们母女下地狱。”
我咬着牙,声音嘶哑。
“帮我这一次,算我欠你一条命。”
周砚叹了口气。
“给我半个小时。”
挂断电话,我转身走进卧室。
既然沈鹤庭的目标是知知,那一定和知知的生父有关。
我拖出床底那个积满灰尘的密码箱。
这是我**出车祸意外身亡后,**送回来的遗物。
因为太过伤心,我这五年从来没有打开过。
咔哒一声,箱**开。
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一本工作笔记,和一个破旧的怀表。
我翻开工作笔记,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数据和坐标。
就在我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突然摸到了封底有一处不自然的凸起,有夹层!
我找来美工刀,小心翼翼地划开封底。
一张泛黄的照片掉了出来。
我捡起照片,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然紧缩。
原来,他们煞费苦心的布局就是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