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出院子去请大夫。
花厅里,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林音初试图撑着地坐起来,可极寒的毒药已经开始侵蚀她的五脏六腑。
她猛地呕出一大口黑血,绝望地抓着陆景渊的袖子。
“景渊哥哥......救我......我好痛......”
陆景渊心疼得眼眶通红,他想要抱住林音初,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他转过头,用一种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姜令月,你心思如此歹毒,今日之事,我绝不会轻饶你!”
他一边喘息,一边用那种自诩正义的语气**我。
“音初救过我的命,她为了给你治病日夜熬药,你却这般陷害她。你根本不配做陆家的主母!”
我听着他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陷害?”
我走到花厅角落的红木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药包。
“夫君口口声声说我陷害,那不如看看这是什么。”
我走到陆景渊面前,将那个药包直接扔在了他的脸上。
药包散开,露出里面黑紫色的药渣。
陆景渊愣住了,林音初看到那堆药渣的瞬间,瞳孔猛地缩紧。
“昨日下午,音初妹妹借着替老夫人采买补药的名义,去了城西的地下黑市。”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音初那张惨白的脸,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这药渣,便是你花了一百两银子,从黑市药贩子手里买来的‘寒绝散’。”
陆景渊猛地转头看向林音初。
“寒绝散?那是什么?”
我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寒绝散,产自极北苦寒之地,药性极寒。只需连续服用三年,便能让女子五脏衰竭,骨瘦如柴,最终吐出黑血而死。”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刮过陆景渊的脸。
“更重要的是,服用此药者,绝无可能孕育子嗣。”
陆景渊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着地上的药渣,又看了看满脸惊恐的林音初,依旧不愿意相信。
“不可能......音初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他强忍着剧痛,伸手去抓地上的药渣。
“这一定是你伪造的证据!你为了逼走她,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
我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怜悯地摇了摇头。
“夫君若是不信,大可等大夫来了再问。顺便,也可以派人去城西黑市抓那个脸上有刀疤的药贩子。”
我走到陆老夫人身边,看着她痛得扭曲的面孔。
“母亲,您觉得呢?”
陆老夫人已经痛得神志不清,她听到“绝无可能孕育子嗣”几个字,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颤抖着手指向林音初,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你......你在令月的汤里下这种毒?你想要断绝我们陆家的香火?!”
林音初拼命摇头,眼泪混着黑血往下掉。
“不是的!老夫人,您别听她胡说!我没有!”
她爬向陆景渊,死死抓住他的衣摆。
“景渊哥哥,你信我!我是医女,我怎么可能下毒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