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整个医院走廊回荡着盛明烛压抑的喘息声。
她像是不认识那具**一样,伸手去摸我的脸。
触及那一抹冰冷时,她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陆知衍终于赶到了。
他被助理扶着,连滚带爬地扑向盛明烛。
“明烛!弟弟他怎么了?”
他看了一眼平车,立刻夸张地捂住嘴,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知许,你怎么这么傻啊!”
“不就是不想给我捐骨髓吗?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
盛明烛僵硬地转过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陆知衍。
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偏袒,只有令人胆寒的戾气。
“报复?”
她缓缓站起身,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份真实的病历。
“你早就知道他病了,是不是?”
陆知衍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我怎么会知道。”
“我一直都***......”
“砰!”
旁边被铐在椅子上的李医生突然崩溃了。
“盛总,是他逼我的!”
李医生指着陆知衍,涕泪横流。
“知衍少爷给了我五百万,让我把先生的体检报告换掉!”
“他说如果我不换,他就把我收回扣的证据交到纪检委!”
“他说弟弟只是个结了婚的替代品,死在手术台上盛家也能摆平!”
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
陆知衍慌乱地喊起来:“你胡说!你含血喷人!”
他扑过去想去撕扯李医生,却被**一把按住。
盛明烛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像在看一堆发臭的烂肉。
“明烛,你听我解释。”
陆知衍慌了,去抓盛明烛的裙摆。
“我真的是因为太害怕死了,我才......”
盛明烛猛地一脚将他踹开。
这一脚没有留任何情面,陆知衍直接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你不是生病了吗?”
盛明烛一步步走向他,声音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是需要骨髓吗?”
“好,我成全你。”
她转头看向助理。
“把他送到黑市的地下诊所去。”
“不用打麻药,把他的骨髓一点点抽干。”
陆知衍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被几个保镖强行拖走。
盛明烛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转过身,重新跪在我的平车前。
“知许。”
她伸出手,想要抱起那具**。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强势地推开保镖。
为首的女人穿着一件利落的黑色风衣,眉眼冷艳。
是傅云霜。
我同父异母的姐姐,陆家真正掌权的疯子。
她走到盛明烛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砸在盛明烛的鼻梁上。
盛明烛被打得摔倒在地。
傅云霜冷冷地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迹。
“盛总,我弟弟的**,陆家带走了。”
盛明烛挣扎着爬起来,像护食的恶犬一样挡在平车前。
“滚!他是我的丈夫!”
傅云霜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盛明烛脸上。
那是一颗已经被血污浸透的木珠子。
上面刻着盛明烛名字的缩写。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当年在防空洞里救你的,替你挡下野狗咬断胳膊的,是我弟弟陆知许!”
“陆知衍偷了这颗珠子,顶替了他的功劳。”
“你不仅认错了恩人,还亲手把救你命的人送上了黄泉路。”
盛明烛捡起那颗珠子。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不可能......”
“他为什么从来不说......”
傅云霜嘲弄地看着她。
“说?”
“他四年前顶着陆知衍的名字跟你结婚,被你当狗一样折磨的时候,你给他机会解释过吗?”
傅云霜一挥手,手下立刻上前推平车。
盛明烛疯狂地扑上去抢。
却被傅云霜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块白布离她越来越远。
嘴里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还给我!”
“知许,你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