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渊,你死哪去了?你姐拍婚纱照的两万块钱怎么还没转过来。”
三天后。
大洋彼岸的一家顶级私立医院的特护病房内。
我刚从**中苏醒,床头的手机就不停地闪烁着提示音。
我忍着刀口的微痛拿起手机。
屏幕上,全是王玉梅在家族群里的疯狂艾特。
宋祁渊,你是不是聋了?全家人都在婚纱店等你付款呢。
你是不是成心想让你姐在言州面前丢人?
赶紧把钱转过来,不然你以后别叫我妈。
宋清澜也跟着发语音,声音里透着气急败坏。
“祁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电话也不接。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要是不出,以后我的婚礼你都不用来了。”
我看着这些熟悉的威胁和指责。
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如果是以前。
我一定会慌乱地四处借钱,然后诚惶诚恐地给他们转过去,生怕被赶出这个家。
但现在。
我抬起手点开群聊设置。
点击退出群聊。
紧接着,我点开王玉梅、宋广志、宋清澜和宋星河的头像。
加入黑名单。
删除。
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
护士推着输液车走进来,用温和的当地语言询问我的感觉。
“手术非常成功,宋先生,您只需要安心休养。”
我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
“谢谢,我感觉好极了。”
与此同时。
国内的南城。
一家高档婚纱摄影店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王玉梅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鲜红的感叹号,眼睛瞪得像铜铃。
“反了......真是反了。”
她颤抖着手把手机递给宋清澜。
“你看看,你这个好弟弟,他居然把我拉黑了。”
宋清澜不信邪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冰冷的机械音在安静的婚纱店里格外刺耳。
顾言州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不满地皱起眉头。
“阿姨,清澜,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套五万八的套餐到底拍不拍了?人家摄影师都等半天了。”
王玉梅尴尬地**手,冷汗直冒。
“拍,当然拍。言州你等一下啊,阿姨这就想办法。”
她把宋广志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
“这个白眼狼,肯定是手里攥着那十万块钱胆子肥了。”
“他以为拉黑我们,我们就找不到他了?”
宋广志冷着脸点点头。
“先拿家里的积蓄把婚纱照的钱垫上,不能在亲家面前丢面子。”
“等明天咱们直接去他租的房子里找他,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第二天一早。
宋家四口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我租住的小区。
宋清澜气势汹汹地走在最前面,用力拍打着防盗门。
“宋祁渊,你给我滚出来。”
“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拉黑全家。”
敲了半天,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对门的邻居不耐烦地探出头来。
“别敲了,吵死了。这户人家三天前就搬走了。”
“搬走了?”王玉梅愣住了。
正巧,房东大妈提着菜篮子上楼,看到他们聚在门口。
“哟,你们是小宋的家人吧?”
房东大妈用钥匙打开门。
里面空空荡荡,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小宋三天前就把房子退了,押金都没要全。”
宋广志脸色一变赶紧问。
“他搬去哪了?”
房东大妈奇怪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他亲生父母吗?他出国了呀。”
“说是辞了职,去国外定居了。他走之前没告诉你们吗?”
“出国?”
全家人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
王玉梅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哪来的钱出国?他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