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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将军无需对我报恩。”
说完,我便决然转身。
红衣清扬。
掌心滚烫。
萧焰行死死扣着我的手,力道极重。
“你说不需要,便不需要吗?”
“是,不需要了。” 我失望垂眸,连声音都在颤。
“为恩情**彼此余生,非我所愿。”
“将军不必为难,亦不欠我什么,自此一别,你我恩义尽散。”
萧焰行眼底一瞬聚满寒意:
“林小鱼,你今日若踏出这门,便再也别回来。”
周遭死寂一片,连喘气声都变得清晰。
我笑了笑,轻轻拂开他的手,抬脚径直离开喜堂。
“林小鱼,你不许走!”
萧焰行身形一动,死死挡在我身前。
“将军就别再执着了。”楚若瑶柔声开口。
“或是姐姐心中早有他人,所以才不愿嫁你。”
萧焰行冷冷盯着她:“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楚若瑶有些害怕,声音带了哭腔:
“将军不知道吗?姐姐与宋副将早已暗生情愫。”
我浑身一僵,茫然回头。
“楚若瑶,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楚若瑶眼底藏着得意,却故作紧张,颤抖着从袖中取出一沓书信,和一个荷包。
“这些证据,我找了很久,却不敢递给将军。”
“可又实在心疼将军被蒙在鼓里……左右为难。”
“我来将军府日子虽不久,却不止一次看见,姐姐与宋副将在偏院鬼鬼祟祟私会。”
“府中许多奴婢也都知晓,像是春喜,姐姐贴身的丫鬟……那也是知道的。”
“只是都顾及将军的颜面,都不敢明说罢了。”
“竟有这事?”老夫人怒极,直接站了起来。
“来人,把春喜和宋副将提过来。”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名侍卫疾步冲进喜堂,跪在地上禀报:
“启禀老夫人、将军!春喜已经畏罪自*了!”
满堂宾客皆惊。
“哪有这么巧的事?定然是受她胁迫灭的口。”
“怪不得她不肯拜堂,原来是心里藏着龌龊事!”
“不知廉耻的孽障!”老夫人厉喝。
“来人,速速将林小鱼拿下,动家法!”
侍卫们立刻应声,朝我逼近。
萧焰行却抬手阻拦:“慢着。”
他拿过楚若瑶手中的书信和荷包,反复审视起来。
再抬眸,眼底只剩寒意。
“小鱼,是你的字迹。”
“至于这个。”
他冷笑一声,将荷包扔至我脚边。
“也没几个人能绣出这样的针脚,你自己解释。”
晚风浸得人发抖。
我立在门外,几乎是气笑了。
“那些书信不是我的。”
“但这荷包,的确是我亲手所绣。只是萧焰行,你当真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那是我绣给你的。”
萧焰行目光冷淡:“你何时送过这荷包给我?”
“就是你去年生辰那日。”我怅然苦笑。
“你醉了酒,还打趣我绣得丑。”
温热回忆刹那间翻涌而上……
烛意暖融,醉酒后的他笨拙却温柔。
拿过我的荷包,笑着一遍遍摩挲,又轻轻吻过荷包上的纹路。
可如今,他倒忘得干净。
萧焰行冷硬的眉眼悄然松动。
就在这时,宋副将被提上了堂。
“属下……不敢再欺瞒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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