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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持续收紧,我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泪水逐渐模糊视线。
我阖上眼。
记得刚怀孕时,裴岚第一次在我面前掉了眼泪。
他把头靠在我的小腹,动作轻到像连呼吸都怕惊着我。
那段时间,我幸福的像是在做梦。
直到有次预约的产检临时取消,我提前回家却看到两人在书房苟且。
“裴儿子,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感谢我,要不是我给你占卜吉时,指不定哪辈子你才能当上爸爸呢。”
裴岚更加疯狂。
“我这不谢着呢。”
“赶紧完事,蕴清今早说想喝莲子排骨汤,她回来之前我得煲好,别人做的我不放心。”
那天的雪很大,汤也很好喝。
裴岚坐在我身边,连排骨上的肉筋都要挑拣干净才放心放进我碗里。
我忍住质问的冲动,强迫自己不再回想那一幕。
裴岚对我的爱人尽皆知,只是一次越界,或许他也真的是身不由己。
再后来的每一次产检,我都会要求裴岚陪同。
他从不拒绝,甚至怕我累着会找来轮椅推着我跑遍每个检查室,认真核对每一项检查,认真记下每一句医生的叮嘱。
只是每次陪检回来,他都一定会去公司加班。
有时是一晚,有时是三天。
我知道,他忙。
可我不知道,**说多了有时候会连自己也骗了。
意识涣散,我撑不住昏死过去。
再睁眼已是深夜。
不远处,三人正坐在花园茶亭里有说有笑。
我咬牙从石砾地上撑起身子,原本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又再次破开。
见我醒来,裴岚忙上前将备好的毛毯披在我肩上。
“蕴清,你还好吗?”
血红色的勒痕下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他明明看得到,为什么还要带着答案问问题。
我声音变得极其沙哑。
“你觉得呢?”
“对不起蕴清,可我也是为了孩子着想。”
我看着他的脸,语气很轻。
“那谁来为我着想。”
裴岚沉默了。
“蕴清,等宝宝出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原来他也知道我现在过的不好。
“裴岚,送我去医院。”
“不行!
婉娩说太阳照射时间不够,你身上的邪气还没有被彻底驱散,暂时还不能离开。”
可现在才刚过零点,要想等太阳升起至少还要七个小时。
阵痛越来越频繁,我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裴岚,对你来说我的优先级永远高不过苏婉是吗?”
裴岚眼底掠过一抹受伤。
何昀州也十分不满。
“蕴清,不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夫妻情分。”
“那你呢?”
我直视他。
“妹妹也好,侄子也好,都比不**公司的前程重要,对吗?”
“何蕴清!”
看到我眼尾的泪,裴岚终还是放软了语气。
“要走也行,把你的项链取下来给我。”
“苏婉占卜过了,**是不详命格,只要有她在厄运就会一直缠着你。”
“虽然她现在人已经死了,但她的东西还带着磁场能量,得烧了才能彻底破除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