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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实时监控。”
我把画面投到大屏上，指着女人背后的标语。
“这句‘同心同行，共创未来’，三个月前就换掉了。”
“监控里的转账人不是现在的我，是三个月前录下来的我。”
陈卓脸色微变，随即嗤笑一声。
“林主管，你电影看多了吧？”
“旧标语只能证明摄像头拍摄角度没更新，凭什么说视频是假的？”
我没搭理他，继续放大画面。
监控里的“我”把右手放在指纹仪上时，桌角出现了一道划痕。
可那张桌子半个月前刚换过，根本没有划痕。
更关键的是，她使用的还是旧款指纹仪。
新设备的感应区是方形，视频里却是圆形。
**立刻让所有人离开机房，封存监控服务器。
陈卓伸手去拔电脑上的数据线，被**一把拦住。
“别动。”
“服务器从现在开始由我们接管。”
陈卓干笑两声。
“我只是怕突然断电，数据丢了。”
“数据要是真丢了，你麻烦更大。”
我盯着他。
“三个月前，公司是不是做过一次财务系统升级？”
陈卓的喉结动了一下。
“正常升级，有什么问题？”
我当然记得。
那次升级，他让财务部所有人重新录入身份信息。
人脸、指纹、声纹，甚至连眨眼和转头动作都采集了。
当时他给出的理由是银行提升风控等级。
我没有怀疑，配合录了十几分钟。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升级。
是在给今天的假视频准备素材。
警方询问是谁批准采集时，陈卓立刻指向秦总。
“秦总签过字。”
秦总脸色一沉。
“技术上的事，我只管批预算。”
“具体采集什么，是你负责。”
两个人开始互相甩锅。
技术人员很快在服务器里发现了一条隐藏通道。
这条通道不经过公司正常网络，而是每隔十七秒，将监控画面同步到一个外部镜像平台。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十七秒。
又是十七秒。
对方先从外部平台调取旧录像，覆盖实时画面，再利用十七秒的时间差伪造**操作。
这样一来，无论我在哪里，监控都能出现另一个我。
警方追查外部平台，地址却落在一家早已注销的科技公司名下。
法定代表人三年前就死了。
陈卓立刻喊冤。
“这肯定是黑客！”
“我也是受害者！”
我走到他面前。
“通道是谁写的？”
“系统自动生成的。”
“那为什么用你的***密钥？”
陈卓额头冒出冷汗，却还在嘴硬。
“密钥有可能泄露。”
技术人员继续检查，很快又发现一个问题。
隐藏通道只有在我登录财务系统时才会启动。
也就是说，对方不是随机攻击公司。
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
秦总冷冷地问：
“林知夏，你到底得罪过谁？”
我正要回答，手机忽然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父亲保管的那张卡，刚刚转入五十万。
八秒后，钱又被全部转走。
紧接着，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
想让**活着，就别再查了。
我猛地抬头。
在场的人里，只有少数几个知道那张卡在我爸手上。
而周曼，正悄悄往门外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