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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我冲到监控前，反复拖动进度条。
画面中的女人梳着和我一样的低马尾，连耳后的痣都分毫不差。
她坐在我的工位上，输入密码，通过人脸识别，再用指纹确认。
整套流程只用了四十七秒。
秦总盯着我。
“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连公司大门都没出去。”
我掏出手机，调出出租车订单。
订单显示我上车后，车子一直停在公司楼下。
司机也能证明我没下车。
可陈卓很快带来了更糟的消息。
“林主管的权限恢复了。”
我转头看向周曼。
“谁恢复的？”
周曼脸色发白。
“不是我。”
“**显示，是你自己提交申请，又用***权限审批通过的。”
“就连双人复核，也是你主动取消的。”
我气笑了。
“一个账号还能给自己审批？”
陈卓没接话。
他把操作日志放大，上面每一步都有我的电子签名。
银行经理又调出转账验证。
人脸通过。
指纹通过。
动态口令通过。
没有一项报错。
这时候，周曼忽然低声开口。
“知夏，你昨天是不是问过我，怎么绕过双人审批？”
所有人瞬间看向我。
我愣了一下，终于想起前世交接工作时，我确实随口问过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旧流程有漏洞，我想让她协助整改。
可从周曼嘴里说出来，却像我早就在研究怎么盗钱。
“我问的是怎么堵漏洞。”
“你当时就在旁边，应该听得很清楚。”
周曼避开我的视线。
“你说得太快，我不记得了。”
秦总立刻让人调取昨天的办公室录音。
文件还在，可偏偏谈到审批流程的那十七秒没了。
不是静音，也不是损坏。
时间轴直接从十一点二十三分零六秒，跳到了十一点二十三分二十三秒。
像有人拿剪刀，把那一小段时间剪走了。
秦总彻底没了耐心。
“报警。”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秦总，有人提前准备好了。”
“账户、视频、指纹，包括周曼刚才那句话，都是冲我来的。”
周曼急了。
“林知夏，你什么意思？”
“难道还是我陷害你？”
“转账的人长着你的脸，用着你的指纹，钱也进了你名下的账户。”
“跟我有什么关系？”
**赶到后，第一时间查了那个陌生账户。
十分钟后，一名**拿着平板走进来。
“林女士，这个账户半年前就开好了。”
“不仅开户资料属于你，**监控里的人也是你。”
他继续滑动画面。
“而且第一次丢失的五十万，曾在你的私人账户里停留过八秒。”
我浑身一僵。
那张卡一直放在父亲那里。
除了我和父亲，根本没人知道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