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走到地下室入口的时候，陈默停住了脚步。
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林小婉穿着一条淡粉色的棉布连衣裙，裙摆上缀着一圈荷叶边，脚下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她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透明塑料袋，从里面冒出热气和香味。
三月清晨的风还凉飕飕的，她缩着脖子，两条光裸的小腿并在一起，脚踝白得泛青。
她时不时抬头往巷口张望，看到陈默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
“陈哥！”
她一下子站起来，小跑着迎过来。
那件粉色连衣裙在晨风里鼓起来，裙摆扬到膝盖上方，两条白**嫩的大腿露了个干净。
她的**随着小跑上下轻颤，像揣了两只刚刚睡醒的小兔子，在薄薄的棉布下面不安分地跳着。
跑到陈默面前时，她仰起脸，鼻尖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昨晚怎么没回来啊？我担心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
陈默低头看着她，心里那团火忽然就熄了一半。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林小婉把怀里的塑料袋举起来：“我买早餐了！豆浆、油条，还有老张家的豆腐脑，你上次说好吃的那家。”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知道你昨晚肯定没好好吃饭。”
陈默愣住了。
他记得自己只是随口提过一次，说那家的豆腐脑好吃。
没想到这丫头记在了心里。
“走，进屋说。”
陈默接过她手里的塑料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林小婉的手指凉得厉害，但被他握住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软了一下，乖顺地跟着他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又窄又暗，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旧桌子和两把塑料椅。
陈默把早餐放在桌上，开了灯。
昏黄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把林小婉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坐。”
陈默说。
林小婉乖乖地坐在床边，两条腿并得很拢，裙摆刚好盖住膝盖。
她的脚在空中晃了两下，又停下来。
陈默把豆浆递给她，她接过，小口小口地喝。
喝了两口，她又放下来，低头绞着裙摆。
“陈哥，你昨晚……是不是去苏总那儿了？”
她的声音很小，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陈默正在嚼油条，闻言看了她一眼。
林小婉没抬头，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嗯。”
陈默没有否认。
林小婉的睫毛颤了颤，说：“我昨晚给你发了短信，你一直没回。我就想，你可能在忙。”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有点担心。”
陈默放下油条，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他看着林小婉，这女孩坐在他面前，低眉顺眼的，像一朵还没完全打开的花。
她的皮肤是真的好，白得透亮，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张圆圆的小脸上带着一点婴儿肥，眼睛又大又圆，睫毛又长又密，不用化妆也好看。
她的嘴唇粉**嫩的，刚喝完豆浆，唇上还沾着一点白渍。
陈默伸手，用拇指轻轻抹掉她唇上的豆浆。
林小婉浑身一激灵，像被电了一下，猛地抬头看他。
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微张，呼吸都乱了。
“陈哥……”
她的声音在发抖。
陈默的手没有收回来，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手指**她细软的发丝里。
林小婉的头发很软，像绸缎一样。
她的耳垂小巧圆润，被陈默的拇指轻轻一碰，就红得像要滴血。
“小婉，”陈默的声音有些哑，“你喜欢我，对吗？”
林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力点了点头，一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的脸颊滴落。
陈默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林小婉的眼睛闭上了，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起伏得厉害，那件薄薄的棉布连衣裙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勾勒出里面淡粉色胸衣的轮廓。
她的双手紧紧揪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
“陈哥，你能不能别老把我当小孩？”
林小婉睁开眼，声音带着鼻音，软软地求他。
陈默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揉了一把。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的眼泪，说：“好，不把你当小孩。”
林小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整个人都往他这边倾了倾。
可陈默只是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便松开了手，重新坐直身体，继续喝豆浆。
“先吃早餐。”
陈默说。
林小婉有些失落，但很快又笑起来，用力点头，低头去夹豆腐脑。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乖，小口小口地吃，偶尔抬头偷看陈默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吃完早餐，林小婉主动把桌上的垃圾收拾好，又用抹布把桌子擦了一遍。
她干活很利索，弯腰擦桌子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陈默一抬眼就看到了她胸前那抹白腻的风景。
那两团柔软被淡粉色胸衣托着，挤出一道浅浅的沟，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
陈默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但身体还是诚实地有了反应。
林小婉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直起身时脸红红的，下意识地拽了拽领口。
她走到门口，回头说：“陈哥，今晚下班，我做饭给你吃。就我们两个。”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把小钩子。
陈默说：“好。”
林小婉笑了，笑得比窗外的晨光还灿烂。
她蹦蹦跳跳地走了，裙摆一扬一扬的，两条白腿在陈默眼前晃来晃去。
陈默关上门，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到林小婉昨晚发来的短信：“陈哥，你吃晚饭了吗？我在你门口等了一会儿，有点冷，就先回去了。你回来记得告诉我一声。”
还有一条：“陈哥，我不是故意打扰你。我就是想你了。”
陈默盯着屏幕，手指在按键上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他知道，这个女孩是真心喜欢他。
上一世，林小婉的结局并不好。
她被刘强始乱终弃，后来回了老家，嫁了个不喜欢的男人，过得郁郁寡欢。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