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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饭局上，新来的实习生突然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胸。
我猛地退开，她却笑着问：
“真的假的？为了签单，连**的钱都舍得花啊？”
整桌人都看了过来。
我攥住她的手腕，让她道歉。
她甩开我，反倒将我推向旁边的客户：
“装什么清高？你不是最擅长哄男人吗，今晚就靠你了。”
客户顺势搂住我的腰。
我挣开，跑向她求助，她却把我按了回去：
“我是女权**者，可做不来讨好男人那一套。”
“既然要签单，你多付出一点喽。”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拿“女权”羞辱我。
上周，我穿着新买的裙子去上班，她当众扯住我的领口：
“露锁骨给谁看？真正独立的女人，可不会靠身体吸引男人。”
午休时，男友替我带了饭，她又拍下来发进工作群：
“连吃饭都要男人伺候，难怪有些女人站不起来。”
我让她删掉，她却笑着问：
“怎么，戳到痛处了？你不会觉得撒娇卖乖也算女性力量吧？”
男友就在群里，回了她一个点赞。
回家后，我哭着把这件事告诉当经理的男友。
他扫了我一眼：
“你确实穿得有点不检点了。以后歪门邪道的心思少想。”
这时手机亮起，国外投行的**负责人再次问我：
“我们为您争取到年薪五百万，不知道您还有没有意向入职。”
此前，男友说异地就分手，我迟迟没敢答应。
这次，我擦掉眼泪，回复了入职日期。
这场对我的贞操羞辱，早该结束了。
......
第二天一早，我刚进办公室，四周就静了。
原本还在说话的人，同时闭了嘴。
几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又飞快移开。
我走到工位前，电脑还没打开，工作群先跳出几十条消息。
最上面那张图，是昨晚饭局的照片。
拍得很巧。
客户的手搭在我腰上，我侧着身，像是主动往他怀里靠。
照片下面，沈然发了一句。
昨晚辛苦书棠姐了，客户很满意，业务还得是前辈会接。
下面很快有人接话。
还是书棠姐厉害。
这种场合，还得成熟一点的来。
学到了。
我起身，直接去找她。
沈然正坐在茶水间外，手里端着咖啡，见我过来，还冲我弯了弯眼。
“书棠姐，早啊。”
我把手机放到她面前。
“把照片**。”
“再去群里解释清楚。”
她低头扫了一眼，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我只是想谢谢你，昨晚要不是你帮忙，客户哪会那么快松口。”
我看着她。
“你知道，那不是帮忙。”
她咬了下唇，声音轻下去。
“可大家看到的，就是那样啊。”
“我总不能一个一个去解释吧。”
我刚要开口，身后忽然响起脚步声。
陆屿洲走了过来。
他先看了沈然一眼，又看向我。
“怎么了？”
沈然立刻放下咖啡，眼圈一下就红了。
“陆经理，对不起，我可能又说错话了。”
“我只是想谢谢书棠姐昨晚帮我，不知道她会这么生气。”
她一句“帮我”，就把昨晚的羞辱，全都轻飘飘抹了过去。
我把完整照片调出来，递给陆屿洲。
“你看清楚。”
“这张被她裁掉的部分，是我在推开那个客户。”
陆屿洲垂眸看了一眼，终于开口。
“把照片撤回。”
沈然点点头，很快把图**。
我看着陆屿洲，喉咙发紧。
“然后呢？”
他皱了皱眉。
“撤回就够了。”
“别再闹了。”
昨晚饭局上，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这样。
我被客户搂着腰，求救似的望过去。
他却只是坐在那儿，跟客户碰了碰杯。
然后淡淡说了句：
“年轻人不懂分寸，我来处理。”
后来他所谓的处理，就是让我重新坐回去。
我扯了扯嘴角。
“行。”
反正难堪的，从来都只有我。
十点，部门开会。
准备了半年的经理助理岗位，终于公布名单。
可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却不是我。
是沈然。
会议室里掌声不断。
有人笑着说：
“新人厉害啊，刚来就升了。”
沈然站起来，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都是大家照顾我。”
“尤其是书棠姐，这段时间教了我很多。”
她说完，还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等我给她一个体面的笑。
我没动。
陆屿洲合上文件，目光落在我身上。
“周书棠，来我办公室一趟。”
门一关上，我就问他：
“为什么是她？”
“这个岗位，我跟了半年。”
“方案是我做的，流程是我跑的，客户是我接的，连她现在汇报用的东西，都是我手把手教的。”
“结果你告诉我，最后定的人是她？”
陆屿洲抬手按了按眉心。
“这是综合考虑后的安排。”
“沈然年轻，培养空间更大。”
“那我呢？”
“你经验更足，放在哪个位置都能做。”
陆屿洲的语气冷了些。
“公司安排，本来就不是让你挑三拣四的。”
我压下喉间涩意，点了点头。
“好。”
见我不再追问，他神色缓和了些。
“你能想明白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