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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我驶出封锁线的下一秒,岛上的灯重新全部亮起。
检测到队长连续七次强制改票,累计形成七笔决策债。。
剩余玩家不得离岛。
逆向清算即将开始。
再次睁眼时,我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医疗舱外全是记者,七日直播刚结束不到半小时,关于我的词条已经占了大半个热搜。
工作人员告诉我,永久撤离意味着主办方无权再把我送回岛上。
但周砚川和林晚还留在岛上,因为主赛结束的最后一刻触发了隐藏清算。
我刚坐起来,墙上的直播屏就亮了。
七日孤岛进入逆向清算阶段。
大厅里,周砚川明显愣住了。
他还没有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甚至抬头对着摄像头说:
“宁宁,你先回去等我,等我把这里处理完,我们再把婚礼的事说清楚。”
他还是觉得我只是在生气。
第一笔债务很快开始。
清算岛重新开放第一天的地下安全舱。
这一次,全网百分之八十七的人把票投给了周砚川。
可新的改票权没有落到他手里,而是交给了七天里累计受益最多的林晚。
她看着安全屋,又看了看外面逐渐升起的毒雾,迟迟没有动作。
周砚川还在安慰她:“你别怕,这次我进去休息几个小时,天亮以后再陪你。”
倒计时只剩十秒时,林晚忽然按下了改票。
安全屋使用人变更:林晚。
周砚川的神色第一次僵住。
林晚红着眼解释:
“砚川哥,我肺不好,你知道的。你身体比我好,撑一晚应该没事。”
这句话落下来,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因为六天前,他就是这样劝我的。
那一夜,周砚川被留在毒雾里,伤口不断恶化。
凌晨三点,系统又掉落了一支治疗针,全网依旧把票投给他。
林晚却再次拿到了改票权。
她这一次犹豫得更久,最后还是把针剂改到了自己名下。
因为她说刚才吸入毒雾后胸口不舒服。
周砚川没有发火。
他甚至还替她找理由。
“没事,你先用。”
看到这里,我关掉了直播。
护士问我不继续看吗。
我摇了摇头。
以前我总想知道,如果有一天轮到他疼,他会不会终于明白。
现在真轮到了,我却突然没兴趣了。
我当天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撤销和周砚川全部婚礼授权。
第二件,要求直播平台冻结所有以“三角关系”为主题的商业剪辑和衍生授权。
第三件,我主动申请调取自己的完整数据。
工作人员有些意外。
“姜小姐,您是想追责吗?”
我看着屏幕里那七次被改掉的票。
“不只是。”
“我想知道,一场生存游戏为什么能允许队长连续七次替另一个人放弃安全、医疗和撤离资格。”
这是我退出游戏以后,第一次开始想一件和周砚川无关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