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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推进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大厂的首席法务是我多年挚友,亲自带队接手。
刑事立案材料做的滴水不漏,民事追偿与财产保全更是雷厉风行。
仅用一周的时间,苏晴所有账户被冻结。
保时捷刚提到手三天就**封拖走了。
她用我钱买的名牌包、珠宝、手表,全部列入涉案资产等待拍卖。
我婚前全款买的江景大平层,在不动产中心的帮助下,彻底完成锁死和清退。
搬家公司把苏晴的礼服、香水、程远的球鞋像烂菜叶一样塞进垃圾袋,扔进清运车。
物业经理递来新换的指纹锁感应卡。
“沈先生,门锁换了最高级系统,程先生的车位和权限全注销了。”
我推**门,空荡荡的大平层里那对狗男女的痕迹被彻底抹除。
阳光落在我布满黑紫色硬痂的手背上,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这里曾是我满心欢喜构筑的家,原来竟是埋葬我至亲的屠宰场。
两天后,看守所会见室。
隔着防弹玻璃,我见到了苏晴。
几天时间,那个浑身名牌的女人荡然无存。
她穿着灰色囚服,头发凌乱,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看到我的瞬间,她扑到玻璃窗前抓起通话手柄。
“阿渊,你终于肯来看我了。”她哭的涕泪横流。
“我错了,里面的日子不是人过的,她们打我抢我的饭。求求你撤诉,出一份谅解书,律师说我就能判缓刑。”
我面无表情的拿起手柄。
“苏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谅解一个亲手掐死我至亲、还天天算计让我死在南极的人。”
苏晴拼命摇头,“我没有想让你死,都是程远逼我的,他威胁要捅出乐乐身世。”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贴在麦克风上,那是深夜门厅里她的声音:
“就算他命大没死,等把他存的钱榨干,就说爷爷需要出国治病,让他继续签卖命合同,别让他回来。”
“反正那个死老头已经化成灰了,他这辈子都别想知道真相。”
录音在会见室里回荡,每个字都无比清晰。
苏晴抓手柄的手指僵硬,脸色由白转青,“你那天就在门外。”
“对。”我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
“我听着你践踏我的尊严,听着你嘲笑爷爷的死亡,听着你计划把我榨干吸净。”
“苏晴,爷爷弥留之际手里握着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她不敢抬头,浑身发抖。
“是我在大厂的技术工牌。”我眼眶泛酸,声音却冷的彻骨。
“他到死都在哭,说不治了,别让孙子去冰天雪地里送命。他说阿渊怕冷,手冻坏了就写不了代码。”
“他宁愿自己疼死,也要保住我这双手。”
“而你拿这双手换来的钱,去给另一个男人的狗租病房洗澡。”
苏晴伏在台面上泣不成声,反复念着对不起。
“对不起留着去地狱对爷爷说吧。”
我抽出离婚协议书,通过递送窗口推过去,“签字。”
协议写的清清楚楚:苏晴净身出户,用沈渊资金购置的财产全部追缴,**与乐乐一切拟制血亲关系,沈渊不承担任何抚养费。
苏晴颤抖着摇头,“你让我净身出户,我出去怎么活,乐乐才五岁。”
“他拿蛋糕砸我脸时,叫我什么来着。”
“苏晴,痛快签了,我不申请强制执行你老家房产。不签,法庭上见,我会让法官把刑期顶格判到十年以上。”
顶格判刑四个字,击碎了她最后一根稻草。
她歪歪扭扭签下名字,死死的盯着我。
“沈渊,五年啊,一条狗都有感情了,你真能做到这么绝。”
我站起身,“心狠的是你!”
“我曾把整颗心掏出来给你们,是你们把它扔在冰原上踩的稀烂。”
我转身推门走出去,没有回头。
身后只剩苏晴凄厉的哭嚎,在走廊里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