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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沈筱筱惨叫着疯狂拿着仅剩的布料往自己的身上去盖住。
可受到老夫人命令的保镖没收到她的命令,怎么也不可能停下。
“老夫人!您这是干什么,又不是我做了那些不要脸的下流手段,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沈筱筱气急败坏地流着眼泪,求助的眼神一直锁在父亲和陆承安的身上。
我爸一看她受了这么大委屈,还这么多人当场看穿,心疼地眼睛都红了。
“老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筱筱好心帮你们陆家婚礼策划胡闹,结果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吗!”
”您不是最是讲究规矩名分,那你现在做的这种事,把我女儿的面子搁在那里!”
我爸气得脸都黑了。
老夫人神情却没有动容半分。
“你女儿的面子算什么东西!”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谁给你的胆子敢越庖代俎爬到嫡长女头上撒野的!”
“沈总,如果没猜错的话,我记得你当初可是把你夫人活生生给气死了,在古代,这不叫宠妻灭妾这叫什么!你现在不心疼自己的大女儿为她的母亲赎罪,反而伙同小女儿一起搞得婚礼乌烟瘴气,你告诉我,你沈氏想要和我们联姻的诚意在哪里!你想要陆氏给你公司提供新阶段的资助费,又在哪里!”
“沈筱筱,既然**不教你规矩,今天我就替她教教你,何为嫡庶,何为尊卑!”
话落的瞬间,老夫人拐杖再次狠狠砸在地面上。
整个婚礼台面震了一声又一声,砸在现场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家都心知肚明,老**是一家之主,联姻,结婚,资金链,股份代持,董事长的选拔,都要经由她的手传下去。
要是刚才老夫人没来时的我爸,肯定不在乎这些名利和虚荣。
说不定还会一把年纪地对着媒体要我和沈筱筱磕头道歉,为了他宝贝女儿的声誉,将自己的亲生女儿踩在泥土里。
只是现在,老夫人没和他大吵大闹,只精准地说了利益,指出了陆承安和我结婚的背后利益链条。
沈氏集团本来就是我祖父的产业,我妈病死后,我爸本身就没有什么经商才干,不过靠着早年祖父和我妈在公司信任的元老一直混到现在。
这些年,元老们一个个辞职罢官,他自然是没有什么人脉在身边,再加上盲目信任沈筱筱的母亲出的馊主意,把沈家母女老家亲戚那边的人都一锅汤地塞了进来。
现在的沈氏,被那些人胡吃海喝惯了,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公司。
我忍着脸上的剧痛,看向旁边发怔的陆承安,嘴角一点点列出笑意。
而今天,陆承安冒犯我的事,不仅做了一次,这相当于在老**的头上撒野。
过不了一天,他在陆氏集团的所有股份和地位,都会彻底**云散。
“祖母,您是不是过于严重了,今天这件事,不只是只有筱筱的问题,我们都有问题,包括诺诺!”
“您现在让沈筱筱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衣不蔽体地暴露在大众的视野里,媒体会怎么看待我们陆家,您有想过吗?”
陆承安上前一步,脱下西装,似乎想要披在沈筱筱被撕碎的伴娘裙上。
沈筱筱感激地再次脸上装出一股弱不经风的柔弱神态。
“**,我没关系的,只要你和姐姐幸福就好,我被老夫人误会成浪荡的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你不是吗?”老夫人一声威严冷声怒喝,直接让陆承安悬在半空的手用力一抖。
“祖母,您……”
“蠢货,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