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林辛跟婢女匆匆离去,连头都没回。
就在要摔到地上时,我身姿轻盈的翻身落地。
稳稳站在巷口阴影处。
小侯爷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追上来。
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让我丢脸,还打了我。”
“要么你替那个女人给我当通房,要么就赔一千两银子给我。”
“否则我就去报官,让我爹治你的死罪!”
我动作一僵。
报官?
那岂不是意味着全皇城的人都会知道。
装货最受不了的就是颜面尽失的羞辱。
我蹙眉,选择了赔一千两银子。
小侯爷当场令人取出纸墨,提笔写了欠契。
“签字画押,免得你抵赖。”
我接过欠契,写了名字,按下手印。
他才放我离开:“三日内,还不上银子,侯府亲自登门要人。”
我回到亲王府,林辛正依偎在外祖母身边,笑得温婉。
视线落到我身上,她眼底暗了暗。
“外祖母,辛儿回来时,好像看见姐姐跟小侯爷在街上极其亲密,连去个酒楼都等不及的......”
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说完,但外祖母听懂了她的话中音。
顿时脸色一沉,怒拍案而起。
“荒唐!堂堂郡主岂能如此不知廉耻,”
“简直有辱门风,罚跪祠堂不得出!”
“我林家绝不容伤风败俗之人!”
“等你父母回来即刻将你逐出族谱,随你要跟哪个外男私相授受。”
我被强行关押在祠堂。
期间没有人进来,也不允许我出去。
一旦我有想逃跑的举动。
就会有人压着我重新跪回去。
整整三日,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终于祠堂门开了,我被拖着前往正堂。
一路上耳边议论纷纷。
“侯府来要人了......”
“一千两银子就把自己卖掉的郡主还真少见......”
这对装货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我头都抬不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大堂,我立在角落。
头低垂着,安静得过分。
侯府的人取出一张欠契放到桌上。
“王爷,这是欠契。”
“确实是郡主签的字,还不上银子就要用自己抵债。”
主位坐着归来的爹爹跟娘亲。
他们拿起欠契,脸色越看越黑。
我以为是嫌我丢人。
没想到,爹爹捏着欠契的手青筋暴起。
抖着嘴唇,满脸不敢置信。
“十座银庄每个月收租至少百两黄金,你连一千两银子都还不起,要把自己嫁出去抵债?”
头都快埋进地里的我,听到这话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什么百两黄金,我哪来这么多黄金。
我纵然是个装货,但不能无中生百两黄金啊!
此时,人群里一名侍女抱着箱子冲了上来。
她跪在正堂中央大声道:“老爷夫人,郡主手上从始至终都没有一枚银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