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我还没有怀孕。
陈立冬孩子已经满地跑。
我不止要养着陈春生、公婆,还要养小叔子一家人。
我也意识到自己不可能这样下去。
拿着悄悄存下的铜板找到大夫,让大夫告诉陈家人我生不出来。
大夫却告诉我。
我本来就是被人下了绝育药......
......
陈春生很是不情愿地休了我。
我赶紧离开县城,去府城找了一家大户人家云家做帮厨。
五十岁那年云家败落。
我拿着自己这些年在云家挣的银子,在府城买了一个小院子。
偶尔自己会做些精致点心去卖。
挣些养老钱。
但是陈家人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找到了我。
我甚至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找到的。
陈家人知道我会做好吃的。
因此只要我做了点心他们就抢着吃,做了饭更是直接推开我坐下就吃。
陈春生甚至告诉我:「**家人都去京城享福了,这里可没人管你。」
「你要知道你也没有儿女,死了只能是我的侄儿们给你养老送终,所以这房子以后就是给我侄儿的。」
「你要识相点,就带着我先去过户给我,以后我允许你埋在我陈家祖坟......」
看着老迈的陈春生在那大言不惭地大放厥词。
我忍不住觉得荒谬。
我这一生,好像一直都在走背运。
明明生得也不丑。
爹娘就像看不见一样。
既不偏爱我,也不把我送到有钱人家去。
明明摆摊也不少挣。
可是一辈子也没怎么吃得好。
甚至大部分时候都是饿着肚子入睡。
明明我都离开了县城。
偏偏陈家人还能在这偌大的府城找到我,精准地吃我绝户。
我绝望了。
去医馆登记了说家中有老鼠,要买点儿砒霜药老鼠。
这时候买砒霜是要官府备案的。
药老鼠这种一般人家不会用砒霜。
太贵了。
脑子里算着陈春生一家来的时间,用砒霜熬了一锅香喷喷的鸡汤。
在陈家人来之前把鸡汤锁进柜子里。
我自己躲了出去。
等下午我带着借来的狸奴和它主人回来后。
推开门看见的是一院子的**......
狸奴的主人帮我去官府证明我确实有除鼠的需求。
药店的大夫也能证明我是为了除老鼠才买砒霜,只不过我还没有下定决心用砒霜毒死老鼠。
就把鸡汤锁在柜子里出了门,去借狸奴来除老鼠。
官差又看了看被砸烂的家门,和柜子门。
确定我没有故意**的主观意愿,是这些人主动抢着吃了我给老鼠的鸡汤。
邻居也证明这些人只要来,就会抢吃的......
我被放了回来。
陈家人都白死了。
但是我的霉运似乎也结束了。
平平安安又过了二十年才死。
但是没想到我死后会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