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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微微上扬。
婆婆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唐装,
说是为了配合太后的“威仪”要穿得喜庆点。
看来,她已经在滚筒里开始她的“受刑表演”了。
顾明皱了皱眉:“什么声音?这么响?”
林软软却兴奋地拍着桌子,眼神发亮:
“是慎刑司在行刑!小明子你听,那是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真脆!”
“干妈果然没骗哀家,这‘净身房’的动静就是大!”
顾明无奈地摇摇头,宠溺地给林软软捏着肩膀:
“太后圣明,想象力真是丰富。
我看是妈在卫生间里敲盆弄动静逗您开心呢。”
他以为的“行刑”,是婆婆在卫生间里敲敲打打配合演出。
而我知道,林软软口中的“行刑”,
是婆婆在滚筒里跟着内桶一起疯狂旋转。
撞击声越来越剧烈,甚至伴随着某种沉闷的摩擦声。
那是人体骨骼撞击金属内壁的声音。
顾明终于坐不住了,他放下筷子,站起身。
“这动静也太大了,别是那个破洗衣机炸了,或者妈摔倒了。”
“我去看看。”
他刚要迈步,林软软突然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放肆!”
“哀家没喊停,谁敢去劫狱?”
“刑期未满一百杖,现在要是停下来,就是抗旨不遵!
小明子,你也想进去领赏吗?”
顾明有些为难,但他还是试图去拉林软软的手,好声好气地哄着:
“太后乖,我就看一眼,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
妈毕竟年纪大了,受不住重刑。”
林软软见威严不管用,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她指着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是你!是不是你这个贱婢唆使的?”
“你就是见不得干妈对我尽忠!
你就是嫉妒哀家的权威!”
“你这个居心叵测的庶民,是不是想破坏哀家的雅兴?
小明子,你是不是也跟这个贱婢一样,想**?”
这一招“宫斗大戏”对顾明来说,简直是**。
他最听不得林软软哭,更听不得她说自己被“欺负”。
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没看见太后正伤心吗?
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奴才。”
我一脸无辜,甚至还要配合演戏:
“老公,我只是担心妈......
那声音听着确实有点吓人,要不还是去请个安吧?”
我越是这么说,林软软就闹得越凶。
“不行!就不准看!
谁开门谁就是乱臣贼子!哀家要诛他九族!”
顾明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把林软软抱进怀里哄着。
“好好好,不看,听太后的。”
“只要太后高兴,把这皇宫拆了都行,何况个慎刑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