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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生被送进医院洗胃。
凌晨三点，陈妍第一个醒了。
我和短发女警赶到病房时，她正抱着被子发抖。
看见我，她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张阿姨。”
“对不起。”
我赶紧握住她的手。
“你跟我道什么歉？”
“是我没听你的。”
陈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早说过，天上不会掉馅饼。”
“可青禾助学社给的兼职，一次就有两千块。”
所谓兼职，是给网店拍服装照片。
包接送。
包化妆。
每小时五百。
对家境不好的学生来说，**太大了。
周小雨最先去了。
拍完以后，对方却拿出一段她换衣服的视频。
秦川告诉她，要么交五万块封口费，要么视频发给学校和家长。
周小雨没钱，只能在他们指定的平台借款。
五万滚成十二万。
还不完，就继续给他们拉人。
陈妍发现后，没有声张。
她和另外两个室友顺着转账记录查了一个月。
最后查到二十三个受害者。
有人休学。
有人**未遂。
还有个女生到现在都不敢回家。
“我们把证据拷到存储卡里，本来想明天去报警。”
陈妍死死攥住被角。
“可秦薇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
陈妍沉默了。
她慢慢转头，看向隔壁病床。
床上躺着她的室友许佳。
就在这时，许佳睁开眼。
她眼神慌乱，第一句话不是问发生了什么。
而是问：
“卡找到了吗？”
病房里瞬间安静。
女警走过去。
“什么卡？”
许佳嘴唇一白。
“我说***。”
“我的***丢了。”
“行吧。”
女警拿出证物袋。
里面装着许佳的手机。
屏幕上，是她和秦薇的聊天记录。
“今晚十点，把药倒进奶茶。”
“等她们睡着，门别锁。”
“做完给你三万，剩下的债清掉。”
许佳整个人瘫了。
陈妍盯着她，像是不认识她。
“奶茶是你买的？”
许佳哭了。
“我没办法。”
“他们拿我妹妹的视频威胁我。”
“我就想让你们睡一觉。”
“秦薇说拿到卡就走。”
陈妍声音都在抖。
“所以你看着她给我们**？”
“我不知道她带了针！”
许佳猛地坐起来。
“我也被绑了啊！”
女警冷冷开口。
“那是因为他们没准备留你这个证人。”
许佳哭声一下卡住。
她帮秦川打开宿舍门。
给三个室友下药。
以为自己能拿钱消债。
结果秦薇进门后，连她一起按倒。
所谓合作，从一开始就是灭口。
许佳捂着脸，整个人缩成一团。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陈妍没再看她。
有些错可以道歉。
有些错，一句对不起根本不够。
女警问陈妍：
“存储卡藏在哪里？”
陈妍摇头。
“我没藏。”
“是周小雨藏的。”
我们立刻去了另一个病房。
周小雨还没醒。
护士却说，她刚才短暂清醒过一次，只说了五个字。
“床单，红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