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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莉的脸，白得像刚刷完墙。
她下意识看向唐婉。
这一下，比招供还快。
记者立刻把她们围住。
“程助理，奖杯是不是你摔的？”
“**视频和你有没有关系？”
“你为什么扣留许棠的***？”
程莉往后退。
“别拍我！”
“都是唐老师让我做的！”
话一出口，唐婉猛地转头。
“程莉！”
“你闭嘴！”
“我为什么闭嘴？”
程莉也急了。
“手机是你让我找人解锁的。”
“照片是你让我卖给营销号的。”
“连热搜词条都是你定的！”
大厅彻底炸了。
唐婉扑过去抢她的手机。
程莉赶紧躲到记者后面。
“你现在知道怕了？”
“事情爆了全推给我。”
“***不是我要扣的，角色也不是我要抢的！”
唐婉气得声音发抖。
“你胡说！”
“你收了许棠对家的钱，故意挑拨我们！”
程莉愣了两秒。
大概没想到，她跟了唐婉五年，最后能换来这么一口锅。
她直接解锁手机。
“行。”
“谁胡说，大家自己看。”
她翻出一个名为“清理花瓶”的群聊。
群里只有三个人。
唐婉、程莉，还有制片人的私人账号。
第一条消息，是唐婉发的。
先放聊天记录，把她打成潜规则咖。
第二条来**片人。
**起来后，我有理由换角。
第三条还是唐婉。
记得只截她发的内容，砚舟的回复别露。
大屏幕前，制片人的腿都软了。
“假的。”
“这是伪造的！”
我拿出手机。
“那就报警鉴定。”
“哦，对了。”
“**刚才来过。”
“你们不是最相信程序吗？”
“走程序。”
制片人不说话了。
唐婉却忽然冷静下来。
她擦掉眼泪，看向镜头。
“好。”
“聊天记录是我让人放的。”
“但我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真的以为许棠在伤害砚舟。”
她转向沈砚舟。
“你这些年被多少女演员纠缠过？”
“我看到那些话，第一反应就是保护你。”
“我方法不对，可我的出发点没有错。”
这话有点用。
直播间里已经有人替她说话。
她就是太爱沈砚舟了。
误会而已，没必要毁掉一个女演员。
许棠既然是妹妹，早点说不就好了？
唐婉看到了弹幕，腰又挺直了一点。
“许棠，你明知道大家会误会，却一直隐瞒。”
“你不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吗？”
我看着她。
“我家户口本，得先给你审核？”
“我认亲，还得开发布会通知你？”
她一噎。
我继续问：
“就算我不是他妹妹。”
“你有权偷聊天记录吗？”
“有权扣***吗？”
“有权让粉丝堵我吗？”
“啧，怎么？”
“不是亲妹妹，就能随便踩？”
直播间的风向再次变了。
唐婉咬住嘴唇。
沈砚舟的律师正好赶到。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
之前的出警记录，加上程莉刚公开的群聊，已经足够立案调查。
**先收走了几人的手机。
轮到唐婉时，她死死攥着不放。
“里面有我的私人信息。”
**提醒她：
“我们只提取与案件有关的内容。”
她这才松手。
手机刚交出去，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备注是“赵总”。
制片人看到那个名字，脸色彻底垮了。
投资人赵总正在赶来。
因为那个被唐婉抢走的女主角色，是他点名让我演的。
而制片人换角时，根本没有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