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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敬山被带走调查。
许妍因为没有直接参与伪造遗嘱，只被要求配合调查。
许家老宅**封那天，她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去哪儿。
她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姐姐。”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我。
“有事？”
“我能不能见你？”
“可以。”
她约我在一家咖啡馆。
见面后，她没有哭，也没有装可怜。
只是坐在我对面，盯着桌面发呆。
“我以前不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自己不是许家长女。”
她苦笑。
“那你还恨我吗？”
“恨过。”
“因为我拿了你的东西？”
“因为你知道我被赶走，却从没问过我为什么。”
许妍沉默。
我继续说：
“你小时候第一次进许家，我在楼梯口看见你。”
“我当时刚被父亲打了一巴掌。”
“你问我，为什么不把房间让给你。”
“我说那是我的房间。”
“你说，爸爸说以后许家都是你的。”
许妍的脸色渐渐变白。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时候我才五岁。”
“所以我没有怪你。”
“可后来你长大了。”
她没有说话。
“你知道父亲把我的照片收起来，知道母亲的首饰在你房间里，知道我没有生日礼物。”
“你还是一句都没问。”
许妍低声说：“我以为那本来就是我的。”
“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
我看着她。
“我被夺走以后，知道那不是我的。”
“你拿到以后，从没想过自己配不配。”
她眼眶红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还有能力。”
“能力能当饭吃吗？”
“能。”
我把一张地址递给她。
“这是许氏旗下的一家画廊。”
“你去那里做助理。”
她惊讶地看着我。
“你还愿意给我工作？”
“不是给你。”
“那是什么？”
“给你一次靠自己活的机会。”
许妍没有接。
“你不怕我又算计你？”
“你现在没有那个本事。”
她被我说得脸色难看。
“你还是这么讨厌。”
“彼此。”
她终于拿走地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警方传来消息。
许敬山承认亲子鉴定是真的。
但他否认伪造遗嘱。
他说所有文件都是母亲生前安排的。
“他在推责任。”
我看着许妍。
“你父亲说，当年是***不愿意让我继承。”
许妍突然站起来。
“不可能。”
“为什么？”
“我见过妈妈留下的一封信。”
“什么信？”
她脸色发白。
“她说过，许家最重要的东西不能给爸爸。”
她咬了咬牙。
“那封信在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