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裴砚川双目赤红，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推到旁边的长桌上。
酒杯摔了一地。
碎片划过我的手臂。
裴砚川俯身看着我。
“沈知遥。”
“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死了。”
“沈家也早没了。”
“你现在还拿什么跟我横？”
他抓住我的头发，用力按向桌面。
细小的碎玻璃片密密麻麻扎进我的后背，疼的我直抽气。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裴家赶出去的一条狗。”
“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
他盯着我，突然笑了。
“不过今天，我不会轻易让你死。”
“不然对不起你自投罗网的诚意。”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脑子里却全是三年前。
程叔死后，许清禾拿着他的钢笔站到我面前。
她笑着告诉我。
“我就是故意拖延叫救护车，砚川就在我身旁，他也同意呢。”
“我就随口一提那老头故意针对我，砚川就弄死了他，我如果告诉他你欺负我，他会不会弄死你？”
“你亲人都死光了，你还有什么脸活着，死了算了。”
我二话没说，拿起裁纸刀，差点把她捅死。
现在，裴砚川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怎么不说话了？”
下一秒。
我偏过头，直接吐在他脸上。
裴砚川动作僵住。
我看着他错愕又恶心的表情，心中无比舒爽。
“裴砚川，你放心，我不会走。”
“因为你们欠程叔的账，我还没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