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来了,大人,你别怂
火溪著主角是上官昭昭晋阳侯的现代言情《朝朝来了,大人,你别怂》,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火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上元佳节,漫天碎雪翩然垂落。鹅毛雪絮洋洋洒洒铺满整座上京,城中八条天街纵横交错,千万盏花灯次第盛放,暖融融的橘黄光晕覆住漫天雪色。往来游人如织,错落的人影浸在灯火与落雪之中,揉成一片温柔滚烫的人间暖色。皇城中央的通天塔高耸入云,凭栏远眺,便能将整座上京盛景尽收眼底。这般灯火辉煌的盛景,往往蛰伏着魑魅魍魉。寻常戌时便会紧闭的朱雀门,今夜因上元庆典破例大开。守门的卫兵立在风雪中,个个缩着脖颈、双手不停...
来源:cd 主角: 上官昭昭,晋阳侯 更新: 2026-10-07 12:5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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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朝朝来了,大人,你别怂中的内容围绕主角上官昭昭晋阳侯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火溪”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上元佳节,漫天碎雪翩然垂落。鹅毛雪絮洋洋洒洒铺满整座上京,城中八条天街纵横交错,千万盏花灯次第盛放,暖融融的橘黄光晕覆住漫天雪色。往来游人如织,错落的人影浸在灯火与落雪之中,揉成一片温柔滚烫的人间暖色。皇城中央的通天塔高耸入云,凭栏远眺,便能将整座上京盛景尽收眼底。这般灯火辉煌的盛景,往往蛰伏着魑魅魍魉。寻常戌时便会紧闭的朱雀门,今夜因上元庆典破例大开。守门的卫兵立在风雪中,个个缩着脖颈、双手不停...
第19章
朝朝心中微动。
不过短短时日,这赵家,竟已是天翻地覆的光景。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赵文琪,见他虽年幼,却身姿挺拔,言行举止落落大方,绝非寻常乡野孩童的模样。
“你是?”朝朝故作疑惑,轻声问道。
赵文琪站直身子,不卑不亢地拱手作揖,口齿清晰,一字一句道:“表姊安好,我叫赵文琪,是赵家的远房宗亲。父母早亡,自幼便被爷奶收养在乡下。此番夫人的公子意外过世,爷奶念及同宗之情,便带我一同来了京中。”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道明了来历,又撇清了关系,偏偏语气纯良,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原来如此。”
朝朝浅浅一笑,也回了一礼,“见过文琪表弟。”
赵文琪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松快,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懂事乖巧的模样。
小林氏无心关心眼前的互相问候,只是对着朝朝道,“今日前来吊唁的客人颇多,你先去偏厅歇歇脚,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小林氏说话时,已有仆妇上前为朝朝引路,态度恭敬。
朝朝微微颔首,随着仆妇往偏厅走去。
路过灵前时,她余光瞥见小林氏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哭还是怒。
偏厅里早已坐了不少宾客,茶香袅袅,笑语声隐约传来,与灵堂的肃穆判若两重天。
朝朝刚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便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审视:“你是哪家的姑娘?眼生得很,从前怎没见过?”
朝朝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鬓发斑白的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穿着暗紫色的褙子,面容威严,正是赵家老**。
她连忙起身,行礼:“见过老夫人,小女上官昭昭,是小林氏的外甥女。”
“哦,原来是你。”赵老**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之后便移开了目光,懒得再与她搭话。
朝朝也不在意,自顾自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落在了厅外。
约莫过了一个半时辰,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有人高声通报:“老爷来了!”
众人纷纷起身相迎。
只见赵铭一身素服,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小林氏、赵文月和赵文琪。
赵铭先向主位上的赵老**躬身请安:“母亲。”
“来了就好。”
赵老**摆了摆手,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的赵文琪身上。
原本略显严肃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笑纹,连忙朝他招手,声音慈爱得不行,“文琪,快到奶奶这儿来!”
赵文琪快步上前,乖巧地走到老**身边,软糯地喊了一声:“奶奶。”
“唉,我的乖孙。”
赵老**一把拉住他的手,心疼地摩挲着他的膝盖,“跪了这么久,腿酸不酸?快歇歇。”
赵文琪摇了摇头,眉眼弯弯:“奶奶放心,文琪不累。”
旁边有亲戚见状,好奇地凑过来问道:“姑母,这孩子是哪家的呀?瞧着面生得很,却生得这般伶俐。”
赵老**脸上的笑容更盛,拉着赵文琪的手,向众人炫耀似的介绍道:“这是我的孙儿,叫文琪!自小聪明孝顺,一直陪在我们老两口身边呢!”
这话一出,满厅宾客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谁不知道赵铭与小林氏,只有赵文生一个儿子,如今赵文生死了,怎么又冒出来个孙儿?
众人脸上的诧异太过明显,赵老**却恍若未觉。
倒是赵文琪,轻轻拽了拽她的衣摆,眼神示意。
赵老**这才反应过来,轻咳一声,补充道:“对,这孩子命苦,刚出生爹娘就没了。我想着,总归是赵家的血脉,同宗一脉,他又这般可怜,便把人养在身边了。”
“原来如此。”
那亲戚连忙附和,笑着赞道,“难怪瞧着这般聪慧懂事,定是沾了你们赵家的文气!”
“可不是嘛!”赵老**笑得合不拢嘴,拍着赵文琪的脑袋,眉眼间满是得意。
“我儿的文气,怕是都被这孩子沾了去!”
赵文琪只是抿着嘴笑,任由众人打量,神色坦然,半点不见局促。
又有亲戚问道:“大嫂子此番带孩子来上京,是打算长住了?”
“那是自然!”
赵老**不假思索地答道,眉眼间带着期许,“文琪不小了,该进学了。留在**身边,好好读书,再过几年,凭他的聪慧,考个功名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爹”字一出,厅内又是一阵寂静。
朝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去,正好瞧见站在角落里的小林氏。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抿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那帕子几乎要被她捏碎。
小林氏望着被老**围在中间、众星捧月般的赵文琪,眼底的恨意与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儿子还躺在灵堂里,****,这赵家的一切,竟就要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占了去!
朝朝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冷光。
什么远房宗亲,什么自幼收养。
赵铭看向赵文琪时,那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得意,简直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这般戏码,她见得太多了。
无非是外室养了儿子,苦等多年,终于借着嫡子亡故的契机,要将这私生子抬上明面罢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杏花的甜香,也带着灵堂的冷意,拂过朝朝的发梢。
朝朝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当初晋阳侯娶了薛氏,带着她的一双儿女给众人介绍的时候,就如今日的赵铭一样。
眼底有一种极力克制的骄傲,大概是觉得自己的亲生儿子百般出色。
可惜那时候的上官昭昭看不懂。
今日坐在这里的朝朝,却看得分明。
不同的是,晋阳侯可以肆无忌惮的直接将人带回了家中,不管外面的人说什么,以他的身份地位,足以压得下那些流言蜚语。
而赵铭,他是御史。
如果本人品行不端,被人抓了把柄,怕是连官都做不下去,所以才有了这出戏。
今日赵老**这番话,怕是早就想好了的,想要趁机将赵文琪的身份落实下来。
朝朝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的边缘,目光落在小林氏身上。
小林氏脸色惨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只微微颤抖着,像是寒风里的残叶。
小林氏自然听见了偏厅里的议论。
两日前,公公婆婆带着赵文琪登府的当晚,偏厅里就闹过一场。
彼时小林氏还带着丧子的钝痛,嗓音沙哑着,一字一句都带着决绝:“公公婆婆明鉴,文生生前,是我赵家独一份的嫡子。如今他****,我断不能认一个不知来路的孩子,占了他的位置。”
那时赵铭还曾温言劝过几句,说什么“不过是认下,往后也好给你承欢膝下”,可此刻再看,哪里还有半分温情。
老**坐在上首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佛珠,佛珠捻得哗哗作响,沉声道:“文生去了,赵家不能无后。文琪这孩子,眉眼周正,又是赵家同宗一脉的骨血,过继到你名下,做个嫡子,是你的福气。”
小林氏猛地抬头,目光直直刺向赵铭。
“赵铭!你给我说清楚!”
满堂宾客顿时哗然,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赵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到她身边。
“你疯了?这么多亲戚都看着呢!注意点态度!”
“态度?”
小林氏像是听到了*****,眼泪唰地滚落下来。
她指着赵铭的鼻子,声音发颤,“那日在屋里,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我刚丧子,心里难受,这事全依我。怎么才过两日,你就翻了脸?”
“放肆!”老**重重一拍扶手,佛珠被震得滚落几颗。
“赵家的子嗣大事,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主的?”
“我不能做主?”
小林氏看着老**,又看看赵铭,眼底的光一点点冷下去。
“我是赵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是文生的亲生母亲!如今我儿子的灵位还摆在正厅,你们就逼着我认别人的孩子!”
赵铭脸色铁青,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小林氏狠狠甩开。
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过,最后落在了站在老**身后的赵文琪身上。
那少年不过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簇新的素衣,垂着头,看似恭顺,可眼角眉梢,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得意。
就这一眼,小林氏如遭雷击。
她死死盯着赵文琪的眉眼——那挺直的鼻梁,那微微上挑的眼尾,甚至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竟与赵铭像了个十成十!
怪不得。
怪不得赵铭前日里还对她百般迁就,今日就敢当众翻脸;怪不得老**执意要将这孩子过继给她;怪不得……怪不得他们选在文生的葬礼上,逼着她点头。
原来不是过继,是认亲!
前几日沉浸在丧子之痛里的混沌,此刻尽数散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你……你们……”
她指着赵铭,又指着赵文琪,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眼前阵阵发黑,满堂的窃窃私语、老**的怒斥、赵铭的冷脸、赵文琪的得意,全都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噗通”一声,小林氏直直向后倒去。
“夫人!夫人!”孙妈妈惊呼着扑上去。
偏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老**拍着大腿,“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赵铭脸色一变,连忙俯身去扶,指尖触到小林氏冰凉的手臂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快!把夫人扶回房,请大夫!都散了!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外传!”
唯有朝朝,端坐着没动。
她看着眼前这一片混乱,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好茶,就是可惜了,这满室的龌龊,污了这茶香。
偏厅的人潮散尽,朝朝拢了拢身上的素色披风,刚转身要走,就见孙妈妈从月洞门那边快步过来,眼眶通红,“表小姐。”
朝朝见她面上满是痛心疾首的模样,心中微动。
当她出狱之时,满京城无人敢沾手,唯有这位姨母,派人接了她,这份情分,她一直记着。
“孙妈妈,”朝朝上前一步,轻声问,“姨母她……没事吧?”
孙妈妈抹了把泪,“大夫刚瞧过了,说是气急攻心,没什么大碍,估摸着再过半个时辰就能醒。只是夫人这命苦啊,丧子之痛还没缓过来,又遭这等糟心事……”
朝朝沉默片刻,道:“带我去瞧瞧她吧。”
孙妈妈连忙应了。
朝朝刚在厅里坐下没多久,里间就传来丫鬟的轻唤:“夫人醒了!”
朝朝起身要进去,就听见小林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沙哑却平静。
“是昭昭来了吗?”
“姨母,我在。”
朝朝应声,掀了门帘进去。
小林氏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却没了泪意,一双眼沉沉的,像是淬了寒的古井。
“昭昭有心了,如今赵府乱成这样,你先回去吧,免得沾染上麻烦。”
朝朝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决绝,知道她是要强,不愿让人瞧见狼狈。
她没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姨母好生休养,我改日再来看你。”
孙妈妈送朝朝出府,快到府门时,朝朝才像是不经意般提起。
“孙妈妈,我前日新制了一种香丸,唤作‘真言’,据说燃了之后,能让人不由自主说真话,只是还没试过成效。”
孙妈妈眼睛一亮。
“表小姐,这香丸……还望你慷慨相赠,夫人她……或许真的用得上。”
朝朝将锦袋递过去,里面躺着两枚圆润的香丸,隐隐透着清苦的檀香。
孙妈妈接过锦袋,攥得紧紧的,眼圈又红了:“老奴替夫人谢过表小姐。”
朝朝摆了摆手,转身出了赵府。
赵府里,孙妈妈捧着香丸快步回了院子,一五一十地禀给了小林氏。
小林氏捏着那枚香丸,指尖微微发颤。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赵铭这些日子的反常一一在脑海里闪过。
赵铭既对她不仁,就休怪她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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