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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郡主抗旨拒婚,只为招我大哥为郡马。
大哥洒脱拒绝后,她退而求其次招了我。
婚后,我以为她会对我厌烦。
可她应着大哥的要求,对我无微不至。
更是为我寻遍名医,治我的先天毒症。
甚至在大夫要以极阴之体的血为药引时,为我挨了8刀。
我以为她至少对我有情,从此一心一意为她撑起郡主府。
直到大哥行侠仗义惹怒山匪,奄奄一息倒在门口。
姜云芷红着眼眶对我说:
“太医说只有你的心头血才能救他。”
“等治好他,我一定加倍对你好!”
我垂眸,点了点头。
看着她亲手执刀,一碗又一碗。
生生剜了到了第8碗。
“云芷,大哥已经大好,这心头血……”
不等我说完,她强忍不耐摸了摸我的头。
“阿砚,你替你哥享受了一切,如今他重伤还需巩固。”
“只差最后一碗,你再忍忍可好?”
我看了她良久,亲手握刀朝着胸口用力一剜。
她替我挨了8刀,我还她9碗心头血。
这账,两清了。
......
“好。”
她似是松了口气,将手放我嘴边。
“要是疼就咬我。”
我毫不犹豫一口咬了上去。
她的另一只手用**一点点的划开我的心口。
我死死的咬住她的手,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她闷哼了一声,手里的刀开始晃动。
“别抖。”
我握住她拿刀的手,对着胸口狠狠下力。
医师立刻低声道:
“好了,血已取够。”
姜云芷看着我胸口一直未愈的新旧伤口,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拿御赐的药来。”
下人连忙去拿了过来。
她一点一点的替我上药包扎。
“时砚,我肯定不会让它留疤的!”
我虚弱的抬起头看着她,她眼里的心疼不似假的,可伤害我也不是假的。
她包扎完,拿起旁边的药碗,递到我唇边:
“辛苦你了。把这碗参汤喝了便无事了,往后……再不必取了。”
我没有张嘴,只静静地看着她。
她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粒乌梅糖,塞进我嘴里。
甜味压下了苦涩。
是我最喜欢的那家。
“我知你怕苦,可这药对你身子好。”
我看着她,忽然自嘲一笑。
“不必吃了,好不了……”
还未说完,一个侍从慌乱的跑了进来:
“郡主!大少爷死活不肯喝药,正发脾气摔东西呢!”
姜云芷毫不犹豫的放下药碗,起身就往外走。
可她走得太急,药没放稳,撒了大半。
她忘了,这**的药若喝不满,药效便要折去大半。
青崖红着眼眶看着我:
“郡主怎能这般待您?这药熬了三个时辰,如今全糟践了!”
我闭了闭眼。
“倒了吧。”
医师在一旁收起银针,长长叹了口气:
“不喝便不喝吧。”
“郡马左右就剩这几日的光景,何必再受这汤药的苦。”
青崖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即哭出了声:
“奴婢去求郡主!郡主当年能为您上雪山,她一定有法子救您!”
我伸手扯住他,又咳出一口血。
“别去。”
“就当……是我还给她的。”
从我出世起,大夫便断言我活不过十八岁。
是她。
为了治我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硬生生在雪山上爬了999层阶梯,替我摘下雪莲保命。
如今我因她多活了七年,够了。
青崖扑在榻边替我擦血,声音颤抖:
“可那是陛下圣旨赐婚!又不是爷您求着要嫁的,凭什么要您拿命来抵!”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别说了。”
话音未落,沈时川不知何时站在了门边。
“阿弟,我不知是她取了你的心头血救我。”
“当年我便同她说过,她若敢负你半分,我定与她拼命!”
说着。
他反手抽出马鞭,转身就往姜云芷的院里走去。
青崖抬起泪眼看我:
“郎君,要去拦吗?”
我失笑一声:
“不用。”
